搂的-更紧,把脸贴近那处-惦念许久的温-柔乡,两处山-峰泛着清甜,似乎傅忌从前从来没这样待过她,沉沉的吐息让山-峰愈加挺-立,而她哭腔也愈加难-耐,身-心不受控制是最大的煎熬,她此刻显然是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孙刿低头,尝了尝她眼角处残留的泪痕,只能分辨出瑞贵妃那一段段晦涩不明的呻-吟,没有多大的欢悦,听上去似笑似哭,偶尔再攀着他喊一两句无意义的‘阿忌’,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夜深露重,离结束还为时尚早,他定睛看她,在满足中额外分出一丝心神。
他在想今早下了朝,走之前常清跟上来说的那些话歪的实在不成样,但实践起来才知道,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但是不能老是偷不到,偶尔偷着来一次,便是全新的体验。
要不怎么说男人啊,一个个都是贱骨头,像傅忌那样如天上月云中仙的也是少有,虽说这公孙刿也是如珠如玉的人物,男人味和身板又比傅忌多了不是一点半点,可我还是觉得,这人很讨厌。
又讨厌,又恶心。
床上加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可冷宫条件摆在那里,今晚上注定不会好过,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此刻艳溢香融,公孙刿的动-作不算急切,只是-入的又-深又-狠,也不调笑也不说话,几乎没有一点声响,只有耳边似远似近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将我的神魂分割,魂飞到了上头,虚虚地看下面的自己身若浮萍,他生的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板,往下一罩什么也见不真着,只知-道臂-弯里-挂着-的两-条-腿,还有-的虚-搭在肩膀上-的-十指纤纤是-另一-个人的,手上指甲偶尔会划出-一两道淡淡的血痕,不过对于经年-养尊处优的男人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况且再想闹也闹不起来了,女人一旦失了力气,任凭你三贞九烈也是枉然。
我的后背被硌生疼,又强忍着不愿意喊痛,更不愿意让人看轻,再难受也径自咽了。
天色太暗了有一点不好,暗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感官被无限放大,最后只剩下脑中一片空白;
瞧瞧,多么可怜多么无助,
更多的是气愤,气自己为何是个女人。
想必公孙刿真是卖了力气,这床质量不好,摇得实在是叫人想听不见都不行,我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唯有耳朵里听的格外清晰,哪怕闭上眼睛,那感觉也实在是突兀的很。
也不知道外头的人是不是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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