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当一阵子怨妇,但幸好我不是这样的女人,与其说我是颓废,不如说我是懒,懒得去回顾从前的糟心事儿,也没有怨妇们那样伤春悲秋的心,想傅忌想一阵哭一阵,慢慢的也就好了。
爱情没了,那我就很理所当然地想要权利,只是眼下权利好像隔得太远,那就只能先顾好自己,别生病也别想着怎么重现当年的辉煌,吃饱饭养好身子总是最要紧的。
当年我老爹把我送进东宫,邓夫子也才二十出头,还很年轻,但是一张嘴就让人恨不得掐死他,一会儿跟我说东宫的水太深,一会儿跟我说男人的宠爱从来就不可信,什么不好就说什么,差点把我说的抑郁,说的想把他阉了,好陪着我一起进东宫去。
只是现在看来,当年在将军府的种种铺垫都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这么心宽,有一部分还得感谢邓夫子那时候给我提前打的预防针,才好叫我在深宫之中保住脑子,不至于被那群小贱人给同化,变成只懂讨男人欢-心的可怜生物.........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我和傅忌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他是委屈生气一概不论,从来就只有折腾我一条路可走,我反倒是很圆融,哭可以笑也可以,不管如何总要找个出口发散发散,一晚上眼泪流完了腮帮子也笑痛了,等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来,我就又是那个心宽不胖的吕仙仪了。
除了在床上比较让人受不了以外,其他时候,傅忌对我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是走的潇洒,走的干净了,可我一个人在冷宫清净了那么久,还是不知道他给我留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只记得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眼里的情感纷杂汹涌,汹涌到我什么都可以忘,就是忘不了他的眼神;
每每想起来,我就想哭。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三更过去,夜色是深沉了,但离天亮尚且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晚上你来我往的,光顾着折腾了,最可气的是还没折腾出个结果来,公孙刿撕了我衣裳,我跟他也没怎么客气,手指甲逮着机会就上去戳,还拿头去撞他下巴,拿鼻涕和眼泪去糊他的手心,顶好把他一下就给恶心出去,贵妃当场就变成泼妇,跟隔壁李昭仪学的那是一个样儿,总之大家彼此彼此,我吃亏了他也别想好过。
男人和女人终究体力悬殊,我累的够呛,还以为起码能打个平手,却不知公孙刿下巴的疼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下巴不疼头开始疼,她逃她闹都不要紧,逮住了就好,可这女人最忌讳哭,一哭就哭的没玩没了,哄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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