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直接砸死也行。
再不济,还有隔壁的李昭仪可以帮着拦一拦,疯子跟疯狗都是一样的,被憋狠了,放出来人畜不分,见着人就咬,误伤都无所谓了。
可想是这么想,这身子却是实打实受了凉,以至于此刻说话总是有点中气不足,我满脑子都是找东西掷过去,哪怕当个凶器也能防身,不过这个计划需要趁人不备才有可行性,于是只好忍着怒火和他周旋,冷哼道:“.......我倒不知,如今靖宫里改了规矩了,走宫都能走这么远,侯爷果真是好兴致阿........”
冷宫缺盐少糖,连点个灯都是奢侈,幸好今晚的月亮够大够给面子,满满地铺开照下来,竟然连冷宫都能照顾到,看人都看的格外清晰。
公孙刿今年三十,年纪刚刚好可以挂个整数,不说泡在花丛里多久,倒是常年浸淫在权谋中的人身上总有一股得天独厚的尊贵,朝堂上是分帮结派的地方,他人光是杵在那儿,是笑是怒不论,眼睛一对上便是气势如山,等闲人怕都来不及,更不至于被一个十八岁的半吊子贵妃给砸一顿。
几乎是她一开口,他就知道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了。
“醒了?”就在她手就要摸到边儿上的时候,他倏地笑了一笑,知道这是在搞拖延战术,也不接茬,干脆地欺身上前,几乎一点余地都不留,只露出一口光洁的牙齿,还有劈头盖脸的苏合香,和国破那天是一样一样的,都叫人心生恐惧,也叫人无处可逃。
他笑:“既然醒了,那咱们就继续吧。”
继续干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现下前路被堵,铜盆是不指望了,我发抖着,又吸了吸鼻子,在本就不大的床板上缩着往后退,想捶后头的墙去叫李昭仪,然而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办法太蠢,根本是自损一万敌损一千,不说李昭仪是不是睡死了没反应,我这倒是前路后路都没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这副垂死挣扎,蜷缩着躲在床上的样子分明称了公孙刿的意,早知道她是个刺头,学不来含羞带怯的态势,难得露出几分可怜相,就是最好的调味,没兴致也弄得有兴致了。
她这模样,说白了倒让他想起来今早用过的一碟水晶糕,摆盘摆的就让人很有食欲,糕点是白白嫩嫩、晶莹剔透的,雕成一朵朵玉妆花的样子,和她素白的腕子差不多,看着就很馋人。
“贵妃娘娘在找什么?”寸寸迫近还有工夫消遣,他往空荡荡的床板看去,笑是笑着的,可笑的让人脊背发寒:“隔壁那个女人太吵,往后叫人单独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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