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之时,她那爪子上来就挠他一手么。
熬人比熬鹰还难,前者费劲费大了,远远不是饿了不给吃饭那么简单,性子磨平了有好处,女人么,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像常清那样见着美人就猴急的要弄到手,这样的他最看不起,美人如名花,可遇不可求,没有意趣又有什么劲头,只要把棱角磨去了,之后他再一回二回地伸手捞一把,任她是几朝的贵妃都得乖乖听话。
公孙刿和的和成妃交情不算很深,不过见面客套几句还是有的,他是权臣,她现在是刚刚得宠的宠妃,这两个身份的人凑在一起么,似乎开天辟地就有这么一遭传统,不是狼狈为奸,就是一起祸国殃民。
洛之贻是真心喜欢公孙嘉奥这个人,也是真心喜欢公孙嘉奥为她带来的权势,连带着,对公孙刿也是格外的给面子,都不计较彻侯的口气稍微有点不‘客气’。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彻侯管的是骧国的财政大权,什么都能说上一嘴;
不管他口气有多不礼貌不客气,她都不会在意的。
两个都不算好人的人一交流起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压根忘了我现在还被按在地上呢,膝盖就别提了,总之整个人气血看着就不是很足,洛之贻身边的两个宫女也不知是什么练家子出身,个头不大,力气大的吓死人,被踹了腿肚子,又反手被羁押在地上,我的腿肚子疼,手上也疼,耳朵里还听着公孙刿带着和从前我打趣李昭容时一模一样的口吻打趣着我,那声音跟针尖划过琉璃屏风上的山石似的,刺耳、又难听。
接着,李昭容的脸和袁贵人的脸又开始在我面前排列组合出现,还跟数不清的小星星似的围着我团团转,身上几乎哪哪儿都开始疼了。
齐开霁趁主子们不注意,悄悄跪的近了些,他刚才磕下去的时候不比瑞贵妃磕的轻快,膝盖也火辣辣的疼,但是习惯了,用手掌去按她的裙摆,往后蹭,想着把她给蹭过来点,自己也可以借点力,她也不至于被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宫女给按的那么疼。
可惜他这点好意在受用的人这儿完全是驴肝肺,我只顾着疼了,其他的是一点都没感受到;
这就是做下等人的悲哀,对人好不到根本上,细微的功夫感动不了人,只有真正的权利掌握在手中,才有让人亦生亦死的资本;
就跟成妃、跟公孙刿,还有从前的我一样。
弓着背折了手被按着跪下,这姿势太难受了,我脑袋发昏发胀,说怪这两个宫女吧,她们也是听着成妃的话才敢上手,怪阿柒吧,他好像和我一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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