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都收拾完了,齐开霁想,是时候月亮该出来了吧。
结果,天太黑了,连鬼都看不见。
谁让天公不作美,想要什么就不来什么,别说月亮,连星星都没有,乌云笼罩,看来明天早上就是一场云卷雷的大雨,不下个三天一定完不了。
忙碌的身影大家有目共睹,现在阿柒在我心里是和从前的袁贵人划上等号的,不过他不算男人也不算女人,只看一张脸生的倒也清秀,没想到一张嘴就露了原形,白长了讨喜的样貌,开口就让人听出市井的出身,袁贵人若是还在世,只怕长了十张嘴巴都说不过他。
我发呆是我现在只能发呆;
我想老爹,也想嫦云。
甚至我都开始想念邓夫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榆关还好不好,条件是不是很艰苦,吃饭吃的好不好,是不是和我这边一样,不说艰苦,但是吃苦总是要吃的。
汝南那么远,条件还不如榆关呢,五万人的大军来不及凑军需,估计这时间为了省点粮食,也得开始喝稀饭了。
顺便,我还在想从前宫里的那些女人们。
死都死了,死者为大,我就不拿小贱人去称呼她们了吧。
一个两个漏了不要紧,不过要是全死了,那就完美了,这样我心里说不定还好受一点;
不然这么努力的活下来做什么?成妃现在要看我的笑话,我也没别人的笑话可以看了,只能笑自己有的别人没有的,她们死了,我活着,所以我可以安慰自己,我很开心。
很自然的,我把傅忌放到了最后再想;
初恋嘛,地位总是要高一点的,在回忆里都得作为压轴出场。
傅忌说,他有点后悔,后悔应该对我好一点的。
我也后悔啊......
其实我对傅忌也不好,他老是弄疼我,我还背地里偷偷骂过他呢。
正好这时门外边齐开霁搁了扫帚也要回去了,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忙喊了一声:“喂,你先等等!”
单隔着道门,阿柒的声音传的格外清晰:“还有什么事儿啊?”
我从里开了门,从怀里掏吧掏吧,掏出一根鎏金如意簪,趁着月黑风高,周围没人(有也没人看),顺手就塞到阿柒手里,低声嘱咐道:“赶明儿个给我换一个银簪子,上头最好还有几朵小白花的,这簪子镶金嵌玉,瞧着就名贵,不愁没人要,你啊,尽量给我换个带银带白的回来,记着啊,丑点不要紧,一定得往死里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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