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注意力,便不断地拣些我认为有意思的事情跟傅忌说,例如我和嫦云天差地别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府里上下的人逮都逮不住我,但凡我爬树上去了,嫦云就蹲底下给我把风、还有小时候我拿娘亲留下来的玛瑙簪子去撬核桃的壳,结果壳给砸飞了出去,正好砸到嫦云右眼上,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是改不掉绣花绣多了,就忍不住要眯起眼睛的这个习惯........
我在傅忌身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尽管那镇定看着有些可笑,但傅忌没有戳穿,在他心里,仙仙做什么都带着一股生气,只要一点点养分就能存活。
不是没想过带着她一起,但傅忌转念一想;
或许,放手也不是不可以,
比起死去的她,他更希望她能活着。
但活着,可能也会更痛苦。
我不知傅忌心中所想,只是一味地觉得冷,本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没寻常男子那么高大,小小的身躯被雪白的狐裘裹的严严实实,高处不胜寒,我已经是寒上加寒,纵使面上镇定自若,可整个人却止不住的发抖,傅忌见状,便把我捏的紧紧地,仿佛是叫我不要害怕,也不必逃开,一切都有他在。
但傅忌的体温始终是微凉的,他的呼吸微凉,手也微凉,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抖,脑海里早已是模糊一片。
初恋啊.....是挺特别的存在,在东宫的日子也很美好;
但是,我心里深处,真的愿意陪傅忌一道去死吗?
我这人吧,反应有的时候很快,有的时候慢的实在可以,兔子逼急了会咬人,人怕死怕的一定程度了,才会安慰自己死一点都不可怕;只有到了这时候,一个人最原本的样子才能彻底显现出来,傅忌以火自焚,与帝国共存亡,算是一个皇帝最后的归宿,此举值得敬佩,也甚有风骨。
可是我呢?我一个花季少女,花容月貌映玲珑,笑一笑天下人哪个不为我倾倒,有什么好东西我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尝过,宫里的锦缎,彻夜的灯火,还有傅忌的宠爱,每一样单拎出来,都是最最离不得的,是我活在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最放不下的东西。
我还没有活够,怎么就要去死了呢?
这个时候了,碎碎念还是有点意义的,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是邓夫子说的。
他从来都不喜欢我,从小到大看见我就是一张臭脸,但有一句话却说得很对,
他说:“此番入宫,要做的是太子的嫔御,其意义非同儿戏,招摇之余也切忌明哲保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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