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抗衡。
时也命也,理都没处说去。
昭圣宫变得异常冷清,洛之贻和我不算惺惺相惜,顶多是一个女人看着一个女人从高处跌到谷底,还是那样一个骄傲华艳的女人,这心境自然是格外不同,优越感都要强上好几倍。
但还是要感谢成贵嫔的宽容和大度,我得以在昭圣宫度过了最后一个冬天,以瑞贵妃的身份。
天气越来越冷,所有人都知道雪化了春天就来了,但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骧国的铁蹄在一个月内连连踏破了三座城池,傅忌在琉璃殿缡给我画着眉,说榆关地处天险,是最后一道防线,一定不能动,上京的廷尉和赤甲军现在还剩下三万,勉强还能再拖一会儿,只要能拖到春天就行,他这里会想到法子的。
我的重点没有在他后面的几句上,只顾着对镜自揽,看镜中的自己笑眼弯弯,眉色如黛如青山,毫不吝啬地夸傅忌,夸他画眉画的好,也夸自己生得好,我们才能这样相配。
看着镜子里的傅忌,认真的样子足以叫所有女人心悸了,我摸着脸颊,在傅忌面前我总是格外的有小心思,不想叫他看见我不好的一面:“真的那么好看么?”
“嗯,”傅忌终于搁了笔,抬起我的下巴看了会儿,突然在我眼睛上啄了下,轻笑道:“这样更好看。”
我满足了,也回亲了他一下,彼此格外珍惜这最后一点时光。
心里面其实都知道,冬日过后百花齐放的盛景,我们再也看不到了。
心理准备做的很完善,国破家亡这四个字听着胆战心惊,但真要事到临头了,还是要先顾着吃饱穿暖,我在昭圣宫看着南翮早上新送来的腊梅,朵朵开的傲然,像是要努力维持住最后的绮艳,不盛放就是死。我近到花瓶前闻了闻味道,香是香,却还是没我绣的牡丹漂亮。
躺在塌子上,我摸着花架子上的纹路,思绪已经在九重天兜了一圈,等好不容易兜回来后,不知怎的我就良心发现,忙指挥着叫乌梅子抽开妆屉,从里面拿出些好看的、精巧的首饰,给她们两个分了一点,尤其是香桃子,开头在我手里的那几年一直都是非打即骂的,吃过不少苦头,送首饰的时候我特意多给了她一套头面,权当是道歉了。
好在不是赔罪,但也够贵重了。
试想一下,主子给奴才道歉,那叫给了天大的脸儿啊........
我跟她们说:“看样子宫里呆不长久,明日我跟圣上打声招呼,就说你们俩年纪大了把你们给放出去了,这些东西卖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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