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怀里退出来,动一动都不想。
傅忌的手揉在我的肩头,有轻有重,无意识地揉着,很温柔。
我在他衣襟上蹭了蹭脑袋,不想打破这么宁静的时刻,多享受一会儿也是好的。
我担心傅忌上朝上的心里不舒服,指不定又受了什么刺激,更担心他受了刺激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我;
这心理可太矛盾了。
唉,如果这夜要是一直都这么长,其他的什么都不做,只要傅忌能一直这么抱着我就好了。
但深夜进到暖阁,光是抱着显然不是他传我来的初衷,两个人你靠着我我搂着你,足足厮磨了好久,不说话也自有一番不可言说的默契,傅忌抱着抱着,手就开始顺着腰肢往下移,先是撩开外面的罩衫,再轻巧的解开里头的桐花扣跟系腰的带子,眼睛始终都没有挪开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光是用眼就能把人看的发红发软,最后倾身再覆上去,男人的目的终于达到,放开了手去细尝-女人白嫩的肤,还有玲-珑的身-体;本就是不淫不秽理所应当的事情,在傅忌做来好似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解扣子解的都那么正经,果然香桃子常说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虽说到傅忌身上就变得高雅了一些,但本质还是一样的,男女之间偶尔一次私会,也私的分外有情-趣。
暖阁的床榻比不得正殿的龙塌宽敞,可以两个人横过来躺,傅忌做什么都贴的近,呼吸声近在咫尺,我一抬首就能对上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水汽弥漫,总之是桃花一般的眼睛。
大好的男色当前,什么都是浮云了,我长出一口气,伸手抱紧他,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傅忌话都没说,只是抱了抱我,我就先原谅他了。
可能在这宫里再没有人能比我更明白他了,做太子时受先帝掣肘,屡次因为身体的毛病差点被废,后又少年登基,天天受大臣们的气,连自己说句话都不行,转头再看看后宫,听话的没意思,有意思的又不一定听话,哪有我这样儿的,什么都是刚刚好,抱在怀里暖和,带出去也长脸,哪怕是床-上运-动的时候也机灵的从不喊疼,所以一分开几个月不见面,昭圣宫跟含凉殿隔得又不远,他到底还是憋不住把我接过来了。
大晚上的,从含凉殿后边的暖阁接进来的。
沉水香渐渐淡了,傅忌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动作不算温柔,但比从前可是好多了。
锦被下互相交-缠,傅忌的身子比我结实,腰肢也有力,外加两双平常掩在龙袍底下的大长腿,穿了衣服是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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