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亲眼看着刘采女倒霉,但我还是很开心。
没办法,静心太无聊了,我总得让自己开心开心。
靖国的秋天跟冬天没什么两样,刮完风就下雨,雷打不动,我绣那半架牡丹绣的眼睛酸,绣一针得躺床上歇好久,一不小心绣的慢了些,抬起头往外看,估计外头这雨再下个十来天,也就该下雪了。
没成想静心静的还真快,傅忌不来看我,没人来看我,如今连嫦云的婚期都要近了,我这里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香桃子踏着蒙蒙的水雾进来,攅花的小进了半靴子的水,说话都吐着雾气,虽然穿的有点单薄,但脸上的喜色很厚实:“娘娘,今儿奴婢偷偷地跑去含凉殿看了看,南翮公公眼睛真是尖,见了奴婢就上来了,还问奴婢娘娘近来好不好呢~!”
我知道香桃子爱耍嘴,也知道南翮问我好不好,多半也是回去要说给傅忌听的,这心里的感觉怎么说呢,就类似于冬天里的一把火吧,本来我的心都凉透了,看傅忌由着成贵嫔空口白牙地泼我脏水还不替我说话,这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可时间一长,情感又大过理智,三两句的又给傅忌拨弄起来,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从前在东宫的日子。
但火把光秃秃地晾在雪地里不能长久,说白了总得灭,所以得看傅忌能把这火捧多久,等捧到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了,那我们就又可以跟从前一样好了。
看香桃子乐的,我放了花架子看她:“嗯,那你怎么跟南翮说的?”
“奴婢说,这话说不准,娘娘心里有气不肯撒出来,光有奴婢们陪着也不贴心,”香桃子吐了吐舌头,好像笃定傅忌一定会来似的:“所以还是得让圣上亲自来瞧瞧呗~!”
话虽如此,但香桃子还是不比我老爹有用,吕将军说我起码能做贵妃,我果然就做了贵妃;现在香桃子说傅忌一定回来,但我等的花儿都谢了,傅忌也还是没来。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诡计和阴谋的味道,但是通常都闻不大见,因为被晚膳给盖掉了。
婚期看样子得延后,要不傅忌这次是真的看傅森不顺眼了,干脆一把把他的国相一职给撸到底,连婚也不想赐。
近来真是什么都不顺,什么都要琢磨,昭圣宫后苑的玉妆花昨天死了一株,是枯死的,心疼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把花给折了插在瓷瓶里死命的浇水,第二天一看,这花还真是给面子,花杆子都顺着水流没了。
好久都没有嫦云递进来的消息,廷尉也是三天换一批,总是认不清人,我在昭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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