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想往深里想,又不愿意去想。
可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想法,权宜之下,既然打压吕家扯上了仙仙,那就一并打压了吧,等她彻底的收了心,不再妄想着皇后之位,他再去哄一哄,依照她那样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心宽体不胖的脾气,一定能哄回来的。
于是傅忌当着众人的面摆了摆手,不管成贵嫔的话有多少漏洞,也对那个抱出来的死胎由愤怒转化成了厌恶,最后竟是直接默认了成贵嫔的供词,说了一声:“查!”
圣上一说要查,那成贵嫔受瑞贵妃胁迫毒死皇后,又遭瑞贵妃行巫蛊之术诞下死胎,这事的性质就有点不太一样了。
昭圣宫荣耀依旧,不过跟以前相比的话,可能就跟蒙了层灰,罩了层无形的黑云一样,鲜活的气息少了。
成贵嫔走我的老路,我走皇后的老路。
宫斗还真是一个轮回,兜兜转转谁都逃不开这套路,说来无比的奇妙。
傅忌说,没查出个结果以前,让我在昭圣宫好好静静心。
他这算是顾念我吧,只是‘静心’,好歹没说成‘养病’,不然皇后若是地下有知,该叉腰大笑,晚上到梦里来笑我了。
没错,我也被禁足了。
不过待遇好了一点,宫人不缺,衣食住行不缺,吃香的喝辣的,不过就是走不出宫门,外边的人也没办法进来看我,嫦云递了一回信,让我好生等着,一切等老爹从冀州回来再说,还有邓夫子还有三个月就出关了,一切都还未下定论。
我被傅忌伤了心,气的成天靠着大吃大喝来排解忧伤,从前粉蒸糕吃一口,现在我吃两口,从前砸一只花瓶,现在我就砸一对,傅忌不心疼我,也不心疼那些死物,砸光了都没什么。
但伤心了没两天,架不住看见那一地碎片时的肉痛,我就开始变相地安慰自己,既然傅忌让我静心,那就是还有余地,早晚我还是得被放出来的,放出来后大不了我再听话一点,不再动不动就去折腾那群小贱人们了。
乌梅子端了参汤来,老实人到底还是老实人,说话不咸不淡,永远宽解不了主子,关了禁足还是宽解不了,端碗参汤都得被骂。
“娘娘,您说........圣上这回,真是要动真格的了?”香桃子从角门撂帘子进来,看乌梅子手里端的参汤,很好脾气地接了过去,换了盏凉的温温的瓜片:“奴婢刚才从同乐堂那里过来,看见李昭容娘娘那里热闹的很,凑的远远的看了一眼,原来今早上刚下的旨意,圣上晋昭容娘娘做昭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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