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香桃子一边给我包着手指头一边道:“国相又一直不肯上朝,这下成国公是老鼠丢进米缸,叉着腰往朝堂上一站,是香的是臭的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我听着香桃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又看看手上被包成一个凸起的小包,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管你心里想的是万古流芳,还是荣华富贵,可手上却没留神,还是叫针尖扎破了手指头。
这就叫现实。
想的有多辉煌,现实就有多冷酷,一根针就能把人给扎醒了。
我以为手指头被扎破只是个小小的警示,提醒着我以后做人稍微厚道些,起码跟后宫的莺莺燕燕们的人际交往方面,可以采取怀柔态度,不要再端着自己的声气儿不冒好话,看所有人都像小贱人。
可惜,我以为这就完了,却没想到更大的破事儿还在后头等着我。
这回的现实实在是有点残酷,
残酷的好像过了头了。
还是在琉璃殿,不过不是赏月,是我和傅忌两个人在里头下棋,我是臭棋篓子,傅忌棋艺平平,但怎么都要比臭棋篓子好,还能勉强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杀的我丢盔弃甲。
正准备再弈一局,南翮在外头就闹出了动静,没等傅忌唤他进来,他自己就进来了。
还是跑进来的。
“圣上,大事不好了!凤阳宫那位她......她.......”
哟呵,她还真动手了?
我不等傅忌出声,就尖着嗓子问他:“到底怎么了?你赶紧说呀!”
南翮汗跟浆子似的往下流,跪在地上不起身:“凤阳宫皇后娘娘,暴毙了!!”
哦,死了、
我接收到这个消息,一时觉得不大对劲,完了再一估摸,
不对啊.............
说好的让她疯了就完,怎么这就突然暴毙了?!
南翮是傅忌的人,香桃子也不在跟前,真是坏事都凑堆了,天时地利一个都没沾边,我心里发急,可眼下没工夫细问,转身去拉傅忌,没拉动,就看他拧着个眉,那股浓烈的阴鸷之气扑面而来,相当的不好惹,也不是我三两句就能哄的气消的那个傅忌了。
然后,当我陪着傅忌赶到瑞昌宫,看见从瑞昌宫的后苑里搜出来的那些个东西后,大约也能明白,成贵嫔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了。
说她假孕还真是假到底,人和物证具在,凤阳宫一出事儿瑞昌宫就传了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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