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猜,我吃多了酒,人又飘着,全然不知李昭容心中所想,只是很好脾气地觉得出都出来了,也不好叫人就这么回去,便改了路线,想着跟她顺道儿一起走走,说两句话,听着李昭容咳嗽像国寺里的方丈敲头钟,一下又一下的,权当醒神了。
之前皇后疲于应付宴席的大事小事,忙的都快撑不住了,才好说歹说地把大头分给了我,这回皇后倒台了,那真是天上砸馅饼,皇后忙活的功劳挂到了我肩上,大头和细宗全落了我的口袋,唯独李昭容倒一直没变,就是个职业管账本的。
像她这样的脾气和性子啊,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最好,不贪权不贪财的,奴才们看从头她身上捞不到油水,除了给她碰几个软钉子,也做不了旁的,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补上亏空,好给主子们交差。
我瞅傅忌的意思,估摸着得等千秋大宴之后,才能腾出手来好好理理这皇后的事儿。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皇后再冤枉再狠毒也得靠边儿站,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说。
李昭容身量不短,但在我跟前就时刻短了一截,就比如这时候,我问她皇后还有没有揪着院判的小辫子不放,嚷嚷着要出来面圣,她也不敢给我说个准话,只管拿好的来应付我,只说:“嫔妾一直照娘娘的意思,不敢往凤阳宫里进,只顾着拿好的吃食和供应送进去.........”
“嗯”我手上用了一点力,握了握李昭容的手,夸奖她听话:“这便是了,本宫知道你一贯是个善心人儿,也不和她们似的爱闹腾,你放心,叫你送进去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东西,不过就是看不得咱们皇后娘娘一日日地煎熬下去,连圣上都说了,凤印照样是她的,皇后宫里一切都照旧,本宫也没什么坏心,不过就是想叫她渐渐地忘了事儿,最后再让院判定个失心疯,放心着吧,届时供谁都供不出你来。”我见李昭容面有惧色,笑的更是欢畅:“大不了等你晋了位,本宫容你时时去照应这,咱们一起尽点心,也算对得起皇后娘娘立地成佛,成全咱们这一回了,是不是?”
李昭容还能怎么办?不答应的话,贵妃也能转手就让她得失心疯,既然上了贵妃和贵嫔的贼船,更为了以后自己的在宫里有个依靠,哪怕知道是贼船,还大有可能翻船,她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我送李昭容回了宫,临走前又给她整了整绯色缎面的披风,好声道:“贵嫔许的你什么,本宫约莫也晓得一些,不过本宫心田宽广,不吃你们好姐妹的心,李昭容是聪明人,因小失大这四个字想必还是清楚的、总不见得咳嗽咳多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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