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棉花是一样的力气,即便是没有指名道姓的,可那话中分明是含了责难之意:“昨天成国公还上了道折子问贵嫔的安,没想到隔天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依臣妾看,皇后娘娘执掌六宫,素来宽厚大度,想必也是知道些内情的”我给傅忌拭完汗,又坐了回去,攥着帕子火上浇油,语气可谓极是担忧:“不如圣上听臣妾一句,此事就交由皇后娘娘查办,定能审出些眉目来。”
傅忌没说话,皇后先狠狠地看了挑火星子的贵妃一眼,气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还提什么宽厚大度呢,她查不出来是失职,查出来就是祸端,马进宝走了,还以为是贵认栽吃了这暗亏,没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人家撇的祖宗十八代都够不着,坏的全落她手里了;可时间也不容她斟酌,只好起身告罪,一个劲地撇开关系:“臣妾是掌着后宫的权,瑞昌宫的膳食又是成贵嫔请了旨从臣妾这儿额外拨下去的,理应要避嫌,臣妾也不知为何贵嫔的汤羹里会突然添了一味草乌,还请圣上明察。”
皇后这厢里刚说完,我听了就是哎呦一声,对着傅忌道:“娘娘这话有理,咱们都知道贵嫔气虚体弱,才每日都要进一道红枣桂圆羹补起养神的,臣妾来时还想着,这草乌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吃了还对女人有好处,可方才听张院判诊出来的意思,感情这草乌还分生草和熟草,生草乌跟里头的桂圆起了浑,一个是温经祛寒,一个是固本保胎。”这话听着对成贵嫔简直是担心的要死,我看傅忌脸色越来越不好,又跟着后边加了一句:“圣上您想想,一碗桂圆羹用进去小半碗,贵嫔妹妹能不出事么~”
连讽带刺,又明知对方不安好心,皇后实在忍不住,抬眼喝道:“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儿,等贵嫔醒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那时不管贵妃说什么,本宫都可以不计较,眼下,还望贵妃慎言。”
哼,垂死挣扎。
我撇撇嘴,潦潦草草地福了一福:“臣妾知错了。”
反正成贵嫔只管嚎吧,再怎么嚎都是装的,顶多就是事后嗓子疼,大不了我让阿柒给她备上两盅雪梨汤,喝多了几口,也就没感觉了。
半晌,成贵嫔消停了,换张院判出来回话,话都按照事先串的词串好的,先得往昭圣宫上引,等皇后上钩了,再把煎鱼的煎锅一翻,彻底地往死里盖,若还想着要咸鱼翻身,那皇后纵然是乌龟脱了壳都翻不了。
我好整以暇地听张院判说话,里头的漏洞不明显也不故意,但总是能让皇后发觉的程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