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亲自过来了?”
帝妃间的小情-趣,不足为外人道也,贵妃位尊,皇帝也宠着,哪怕皇后来也插不进一脚,我笑着和傅忌腻歪了很久,净顾着装傻充愣,离话本子里真正的傻白甜也就五十步和一百步的距离,又是笑又是靠着的,总算是哄的他高兴了一点。
见傅忌的眉头松泛,眼底的那股子阴郁之气终于云开雾散,看着不那么瘆人了,我这才挥手叫外头一直候着的乌梅子进来,转头又一径摇着傅忌的胳膊,话语中满是少女的娇憨:“上回圣上赏的端砚和徽墨倒是好,臣妾这些天闲着无事,净在宫里头写字画画儿了,昨日兴致好,这就画了一幅扇面,想着给父....给嫦云送过去,也叫她在下回进宫时,拿着咱们靖宫瑞贵妃亲手画的扇子显摆显摆。”我边说边拿过来,给傅忌看着:“圣上瞧瞧,臣妾这兰花画的可好?”
傅忌好像没什么兴趣似的,顺势看了一眼,短短的嗯了一声,顺势手就往我画的兰花上点了一点,语气自然:“这处花瓣添的太满,过犹不及,雅而不清。”说完又罩着我的手,一起抚上那兰花,从花苞抚到花杆子,口中说的是闲话,可听着怎么都是意味深长:“若是画的时候心无旁骛,只淡淡地涂上几笔,那便好了.........”
这话听着没法回,也不方便问,更不好回避的太过,我笑一声,声音干干的:“臣妾本来还想着让圣上题两个字呢,看来是不成了。”话虽如此,但台阶还是得给自己下一下:“下回要不臣妾干脆画一幅百花图来,什么浓的淡的都往上添,看您还赖不赖字。”
台阶自给自足,傅忌也乐得点到为止,松开了手,也愿意凭着心意哄哄她,转眼间便又是淡笑自若,品貌温文:“行,朕等着,下回贵妃带着画儿来,朕回头就题一首百花羞,开头就写芍药打团红,人胜连环玉,好叫爱妃的妹妹冬日里打扇子都风光。”
这就是做皇帝的男人,公私分明,却也极不分明,上一秒还能阴沉沉地借着兰花叫你收敛锋芒,下一秒又是这样眉眼含情跟着开起玩笑,与你一同吃着鸳鸯卷,一同抚着扇面,说的话好似句句带着真心,句句都无从怪罪,让你恼他也不是,爱他也不是。
我出了含凉殿,不知道是不是午膳没吃饱,还是被傅忌的话给噎着了,只觉身心皆是疲惫,得连睡上三天的大觉才能补的回来。
抬轿撵的宫人等着示下,我回头看了眼依旧寂静一片的含凉殿,想透过层层的窗,层层的阶看进里头,看傅忌是不是又拿起奏折在批了。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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