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回头让圣上传个口头的恩典赏给父亲,也算是独一份儿的脸面。”
香桃子见今天我挑的衣裳和首饰都是浓墨重彩,重绿的衣裳珐琅染的钗,心里头很有数,说着便拿了对绿松的耳坠子往我耳朵上挂:“早起时奴婢冲外头看了一眼,今天没出太阳,风也大了些,娘娘可是要传轿?”
我闻着苏合香,闻不出半点旖旎,只能闻出和傅忌同一款式的温润凉薄。
温润是表面,凉薄才是真正藏在里头的芯。
还是那句话,梦里头的多半不是真的,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忧患意识只能起到警醒的作用,我可不能真把自己给绕进去。
这么一想,勉强算是静心,我对着镜子瞅了半晌,才泄了气似的垂下眼眸,点了点头:“传吧。”
猩红盘凤的轿撵缓缓而过,宫道上不出意外的连只鸟儿都不敢经过,乌梅子走在一边,忍了又忍,末了还是耐不住好奇,轻声地问:“娘娘真就不担心成贵嫔那边,万一瑞昌宫漏了风声出去,那娘娘可就.......”
没等乌梅子再说下去,我就撇撇嘴,很没好气道:“傻子,你没听说成贵嫔没进宫前是个棉花捏出来的才女嘛~就算真出了这样的事儿,她也不敢叫圣上挂心,再者,暗自禀给皇后娘娘,便是早早地就料到皇后会卖我这个人情,她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就算逮住了马进宝,也一定逮不住本宫。”我分析着内里,自觉自己简直是个看穿一切的高阶型宫斗人才,坐在轿子上悻悻道:“成贵嫔不傻,皇后更不傻,还不如两边卖个人情,又安抚了新人,又方便给本宫警个醒,这买卖还挺划算的不是?”说完又有点气闷,恨不得往乌梅子的脑袋上戳个几下:“你呀你,还是东宫就到我身边的,怎么一天到晚的忙里忙外,也不知道跟香桃子似的出去串个门子听个风声,但凡你有她一半的机灵,本宫怎么也该把你提拔上来,不叫你管着衣裳,改叫你俩一同掌事了。”
乌梅子问了一句,得到的除了我的回答,还有兜头的一番批评,脸上实在是臊得慌,差点把脸埋进盒子里,显然刚才我跟她分析的一大堆她是完全没听懂,不过好在她挨了我的批评,也晓得反思自己,一路上喏喏地低头捧着装好的扇面,想了一遭又一遭,只可惜从本质上就和香桃子那样闻风就知意的不是一路人,于是想破脑袋了,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贵妃恨铁不成钢,而自己连铁都不算,算柴火还差不多。
含凉殿近在跟前,我下了轿,自己微提裙摆走上台阶,殿门前廷尉列了两班,做奴才的都眼尖,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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