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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姑姑说的打板子很吓人,但说的也是实情,贵妃有她们伺候就得了,想巴结的何必赶在这时候巴结,换个时辰不见得就进不去了。
就算知道彼此不过是客套而已,可逢着像桃姑姑这样爱笑,人也长得漂亮的,太监们总是愿意多给一份脸面,更何况人家是昭圣宫的二把手,给脸面是应该的。
齐开霁千恩万谢,对着香桃子腰就没直起来过,出了昭圣宫才挺起来一些。
宫里头的传闻不足信,桃姑姑的话可以听一半忘一半,
并不为别的,就为贵妃这个人本身。
齐开霁在回膳房的路上陷入了沉思。
他想,人人都说瑞贵妃脾气不好,偏就没见贵妃身边的人说她不好,打板子是疼,但说十板子就十板子,打完长长记性,以后照样安安稳稳地当差,说起来也不算是大错。
就算瑞贵妃真是坏透了,也没人说到底坏在哪,齐开霁进宫也就一年,没进宫前也是个半大的小子,看女人的眼光没有练到家,就和隔壁木匠的半大闺女对过一眼。
还别说,他倒是生的干净漂亮,人家闺女就只是干净没有漂亮,对了几回眼也没看出什么好来,要不是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底下还有一个更小的弟弟要养,他也不会进宫吃这份苦,十五的年纪,为了进宫还把年纪都虚报了两岁,挨了一刀进了昭圣宫,被褥都没躺热呢,就机缘巧合地就派去了司膳房,成了马进宝的徒弟。
哪怕高枝捡了烫手,可这是贵妃顺手丢的,那也是该他捡着,轮不着别人。
发脾气也是美人,不发脾气也不错,齐开霁作为一个经历过一刀切,还残留着几分幻想的半个男人,
齐开霁低眉顺眼地在宫道走着,表面功夫一等一,实际真是要把自己的前半辈子都给想透了,心里几乎是盲目的说服自己相信,贵妃娘娘其实是个好主子。
话说大半夜的,匆匆忙忙找了人来,末了就只问了这么几句,好像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晚睡时我惯用沉水香,晨起时香片刚好烧完,得换新的了。
乌梅子还在给我选衣裳,香桃子则另取了两片苏合香,给香兽底座里又多添了两块,不多时,内殿里便是香雾缭绕,苏合香和玉妆花的味道互缠互绕,我裹着被子坐在床榻上发呆,又开始惆怅了。
这回我愁的不是成贵嫔,也不是皇后。
而是一个梦。
昨晚在床上刚合了眼,沉水香就跟迷魂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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