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心终究是疑心,就如同规则和漏洞一样,疑心哪怕消除了也只会转化为不怀疑,而不会变成信任。
万季安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真的影响管良,让他对过去亲身经历过的一切都不再信任,这是不可能的,哪怕他知道了所谓真相,恐怕他的内心深处也是维护更多一些,不过对于万季安这样的聪明人而言,要的也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只要让问题停留在不停徘徊的边缘上就行了。
终于,人都有忍不住的时候,能忍是一种优点,但同样也是一种缺点,此时的管良就有这种感觉,但是忍耐的尽头倘若换不回理智,也换不回他所希望见到的结果,那么忍耐终究毫无意义。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到管良的疑问后,万季安知道时机来临了,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抬头看了一下从竹林阴影处透射而下的阳光,然后说道。
“走吧,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万季安的话让管良皱起了眉头,和万季安看待自己同样,他也很讨厌这个人,特别是在他死后,他对于自己生前所有一切需要虚与委蛇对待的人事物都充满了极端的厌恶,这种厌恶甚至还包含了自己。
“什么地方?”
管良问道,万季安此时淡淡一笑,从洞察出管良内心的破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管良一定会找出一个答案来的,哪怕这个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也不是由万季安口中所得来的,但他自己必然也会得出一个和他生前所认知的那个答案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答案。
这就是自我怀疑的后遗症,倘若无法推翻过去,何以迎来新的明天?
万季安迈步朝着竹林外走去,离开之前曾回头看了一眼那墓碑,眼神中有一丝的留念,很淡但也足以包含了很多种难以对外人言明的温情,管良从头到尾都没有去问,虽然问也不会有一个答案,但正如他能忍一样,这种时候忍耐或许就是一种优点了。
当万季安和管良回到飞鸟小筑前厅的时候,陆恒和唐龙已经站在那里等了,看他们的装束也都是即将整装出发的模样,鹤白眉不在,管良一阵心疑,难道要不辞而别?
就在管良思索当口,鹤白眉在那叫展彪的少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自从那少年病好之后,鹤白眉就显得更加苍老了,或许在他孙儿病患之时他一直都在硬撑着,但此时一旦放下心中让自己不肯倒下的执念,也终将进入到人生最后的阶段。
管良其实很想问他,倘若在这个世界中也死了,那么人将会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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