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介意仅仅只是和人私会的宋昭宁呢。
毕竟,宋昭宁不光貌美,还自始至终都不大理会他。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
宋昭宁想通了这一点,便不再凝神思索了。反正跑都跑了,总不可能回去被宋崇和王氏捉去嫁给裴度。毕竟对于宋昭宁来说,裴度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她嫁过去都会生不如死。
万无一失了,马上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些地方了。
宋昭宁心情不错,抬手撩开了一点帘子。车窗外的长安街市繁华如初,四处都是吆喝叫卖声,对面勾栏瓦舍里有人卖杂耍,也有金发碧眼的胡姬随着音乐起舞,还有炊饼胡辣汤的香味。
初夏的风迎面而来,畅快明媚。
宋昭宁舒服得微微眯了眼。
马车的速度很快,朝着前方奔去。忽然,宋昭宁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前面不远处的那个人影……
也不过是片刻之间,宋昭宁就成功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和穿着。穿着一身靛蓝的如意纱道袍,头上束着太平巾,少年郎面若敷雪,目似点漆,此时手里握着一把洒金折纸扇,狭长尊贵的凤眼微微挑起,风流清贵里藏着三分深沉。
宋昭宁啪地把帘子放下了。
但是来不及了。
护城军二话不说拦下了马车,守城的将士一把掀开帘子,“下来,搜查。”
宋昭宁面无表情。
红蓼不明所以,战战兢兢走下车,抬眼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裴度。她一瞧见裴度,便如老鼠见了猫,只是低着头,脸色渐渐发白。
裴度轻笑了声,缓步走过来,抬手用折扇掀开了帘子一角。他垂着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看宋昭宁,唇边的笑意却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阿宁这是要去哪里?”
宋昭宁皱了皱眉,佯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脸天真懵懂地看着裴度,“你不是病得很厉害么?”
裴度抬手,帘子被他掀开。随后,他毫不避讳地坐了进来,就靠在宋昭宁身侧。车厢原本就狭小简陋,他个子高挑挺拔,一坐进来,宋昭宁觉得整个车厢瞬间逼仄极了。
坐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宋昭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佛手香里掺杂了一丝茶味的苦涩。
宋昭宁垂下眼,只当自己是个木头。
但是裴度不依不饶,他略微倾身靠过来,温热的鼻息几乎喷在了宋昭宁的耳廓上。宋昭宁觉得自己快要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巴掌的时候,裴度终于停止了靠过来的动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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