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那位先生竟然也回了京都。这之间,倒是实在是有些巧。
“那正好,不知道能否去求一幅字?”宋昭宁压抑着微微有些颤的嗓音,语气稍稍有些急切。
“宋先生并不长居这里,只是每月十五来此小住。若是想求字,不若过几日再来。”那位小师父解释道。
宋昭宁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从前宋先生也是如此么?”
说来好笑,上辈子她虽然时不时来这里和那位先生说说话,听听琴音,却从未打听过他姓甚名谁。自然,最开始的时候她是问过的,但是对方不愿意说,也不愿入朝为官,宋昭宁也就此作罢。
所以两人算是知己,相交却寡淡如水。
也是时至今日,才从旁人口里得知他姓宋。
“五年前我还未曾出家,这倒是不清楚。”小师父筛了筛药草,一面继续道:“不过,大约也是如现在这般吧。”
宋昭宁点了点头,只是道:“那我过几日再来。”
就在宋昭宁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小和尚抱着一大堆油纸包跑过来,满面欢喜地道:“师兄,师兄,宋先生带来了好多名贵药材。”
宋昭宁一愣,脚步微顿,回头朝着两人看过去。
之前说话的僧侣也微微一笑,“实在是巧了,姑娘与我一道过去见见宋先生吧。”
宋昭宁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小和尚手里的油纸包,上面写着字,仔细一瞧,里面的药材并没有什么过于稀奇珍贵的。
见她目光好奇,那僧侣微微有点不好意思道:“善堂治病抓药都是不收钱的,日子久了自然不好经营,这些虽不名贵,却也要价不低,我们这儿一贯都是尽量换便宜药材替代。”
宋昭宁点点头,暗暗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做善事并不是长久之计,宋昭宁侧目看了眼皇宫的方向,跟着那僧侣朝着不远处的茅屋走去。
推开已经腐旧的竹篱笆门,踩着满地的落叶与荒草走进去。僧侣缓缓扣了扣门,里间传来稍显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便有一个身着深蓝棉布直裰的男人走出来。
他个子高大,身材挺拔,面上却带着一个面具。
从面具的边缘可以看到脸上有烧伤的痕迹,虽然只能看到一点儿,但是可以想见面具下的脸是多么可怕。男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两人比了个手势,让他们进来,
屋子里面还没收拾干净,四处潮湿凌乱。
宋昭宁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等着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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