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传递,极为快速,或许连一秒都用不了。
“情理之中,亦在预料之中,要是连一道关卡的闯不过,那颗不知道让多少人惦记的脑袋,早就被切了。”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些诧异。”
“他并没有出手,仅是借用了一个人的力量而已。”
“说来也真是能耐,近两年不到的时间,本就不俗的战斗力,在他的教导下,再次提高。”
“这样的人才,若是能为我所用,自是一番幸事。”
“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一番遗憾。”
“同时,他也非死不可。”
这道理自不用多言,不能为所用,便是敌对者。
如此能耐的敌对者,不赶紧想办法抓紧除去,难不成是嫌弃自家的日子过得安宁吗?
“这是不是有些太看重他了?”
“我承认,他能耐的确不俗。”
“可要不是老道士,估计也就在外围晃悠,哪儿能这么容易进了那庄严肃穆之所。”
言语表达的是不在意,不屑,酸溜溜的语气最为真实。
又怎能真正的不在意,不屑。
若真的不在意,不屑,令其安然回来就是,又何必折腾这么多。
“现在说这个,你觉得有意思吗?”
“现实的结果就是他的确是那个老道士的衣钵徒弟。”
道士出家,孑然一身,衣钵传承,便如同亲儿子一般。
别说有能耐传承老道士的衣钵,本身便是不俗。
即便是仅有这个身份,凭老道士的威望,也是极为了不得的事儿。
“衣钵传承,老道士对其何等盼望,已然可知。”
“我们费尽心力将其给干掉,会不会惹毛那个老道士?”
情理相通的担忧,自然引得背后一片汗毛倒竖。
推己及人,要是自己衣钵传人被害死,非得发狂不可。
一般人发狂也就罢了,凭那个老道士的能耐以及关系,发起狂来,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事儿。
“既然如此说的话,那就什么都别折腾了。”
“把多番的布置撤销,把人都给撤回来。”
“让那小子安安稳稳,大摇大摆的归来,然后顺利的接过目前青龙手里的摊子······”
“不要说了!”
极为粗暴将言语打断,呼吸急促。
“这事儿还真就这么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