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生的。”
所谓过激杀人,便是一时激动,完全不计较后果的行为。
“有些事儿还真有可能就是这般,起初的时候能劝住自己。”
“后来随着时光的酝酿,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越不对劲儿,情绪就越容易激动。”
“激动下,自然也就有了完美动机。”
“看你这意思,基本上已经认定是吧?”
袁冰有些翻白眼儿。
她感觉卫无忌就是在抬杠,但从行为逻辑而言,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不是认定与否的事儿,所讲不过是理论上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我现在找人签个单子,去调查一下。”
跟卫无忌站在这里说再多,也是没有证据的推测。
任何一种推测,都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想要这些理论上的可能,得到实际的证实,自然唯有清查。
“倒是不必急。”
“若是许多看似不着边际的事儿,能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纽带下连成一体的话,一个棋盘便已经构成。”
“纵然身价亿万,依旧不过是这盘棋上的一枚子而已。”
卫无忌又提出了一种可能,一种让袁冰肃然,甚至额头上隐约见汗的可能。
“要是这么说的话,事情可就真麻烦了。”
一盘大棋,局中加局,套中加套。
不管具体的实际情况如何,至少卫无忌已然在这局中局,套中套里。
“麻烦的话,倒也谈不上太过麻烦。”
“再繁杂的事情,一步步处理,总有处理好的时候。”
“先前我倒是通过隐蔽一点儿的渠道回去,纵然有些龌龊,也不过是我一人之事。”
“现如今倒是有些改主意的心思,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回去,可以看看心有多高,胆有多大。”
袁冰嘴唇儿微动,所虑者还是方才的那个问题。
之所以这股冲动止住,自是因为她明白,卫无忌决定的事儿,不是劝说二字,就能够改变的。
“先把这边的事儿处理,我就立马动身了。”
“至于你所担忧的,倒是也不必。”
“一群不成气候的东西,还真有那个能耐翻天不成?”
“既然决定了光明正大的回去,决定了要看看胆量,怕是要少不得麻烦兄弟们走一趟了。”
袁冰还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