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二字。
事情到了如今这般局面,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在刘彦昌一人之身,自然是不客观的。
可此事他做为直接关系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以往碍着女儿的关系,自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如今碍着外孙的关系,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做什么。
但稍微难为一下,撒撒气,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因沉香的缘故,不再暗中为难,却也懒得搭理。
满是喜爱的目光,紧盯着沉香。
虽说沉香如今十六七岁了,但在瑶姬眼里,他就是个孩子。
真要以年龄算计,十六七岁在瑶姬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
“外婆,孙儿有一事相求!”
求之一字,实在不是那么容易出口的。
哪怕眼前是血脉至亲。
然经历了几番闹腾,沉香已然明白何为现实。
哪怕心气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用之一切可用,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不必说,我也明白你什么意思。”
“求之一字,实在不必。”
“她是你的母亲,首先是我们的女儿。”
“看她如今困境,不得自由,做父母的,又怎能言之安心?”
听瑶姬此言,沉香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为瑶姬抬手示意阻止。
“你肯定要说,既是如此,当初为何眼看着她被压在华山下?”
“说句实在话,当初这事儿要是旁人操办的,就是真将天地闹腾的翻覆,也绝不可能将我女儿就这么压在山中。”
一丝凌厉吹拂,令沉香忍不住刹那汗毛倒竖。
能伸手入天庭,将自己与父亲救出来,自是一番能耐。
但那时候的感受,跟如今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是因为他吗?”
沉香明白了瑶姬的为难所在。
“我倒是听母亲言说过杨家历史,这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当年他也曾奋力反抗天庭,为何如今变得如此?”
“是因为那唯二之下,众生之上,着实可言至高无上的权柄吗?”
沉香实在想不明白,不能理解。
这权柄二字,真就这么厉害?
连一个人的根本,都快要被彻底改变了。
之所以说是快要被,无外乎惦记的还是初几次的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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