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撑起,辛辛苦苦一辈子,皆是为自己。
到了此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亲,仅是一卷席包裹安葬。
再怎么着,也当一口薄棺材入土为安。
一卷席子包裹,自不是打他这里开始。
自古便是穷苦人家的正常操作。
若遇灾荒之年,一卷席子都是奢望。
现如今的家中,实可谓一贫如洗。
一口薄棺,实在是为难至极。
几分挣扎间,眸中一抹决然闪过。
不就是读书人的体面吗?
还能大得过父母养育恩德。
无奈之下的董永,选择了读书人来钱最快的办法,卖身为奴。
读书人虽轻贵,未曾得金榜题名时,却是无奈寒酸。
肚子里尽是学问,再无其他本事,如今这般耽搁不得,却是唯有卖身一途。
倒不是说没有其他的办法弄来银子,可那般始终太慢。
等待银钱凑足,只怕尸身已然腐朽。
“这不是董永吗?”
“这是怎么的了?”
人来人群的主干道,随着董永一身孝衣跪地,瞬时引起了无数围观。
卖身葬父,倒不是什么羞耻事。
如今叫卖一般吆喝,却是不合适。
默然间,一卷笔墨写就的粗纸铺开,四个大字极为醒目——卖身葬父。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能为父亲做的如此,全了儿女孝义,倒是一大孝子。”
经过几个识字讲解,周围顿时明白了什么情况。
一番言语赞扬自是容易,真正出手相助,却是为难。
现如今这年头,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差不多就算是很有本事了。
哪儿还有其他闲钱,资助他人。
“我说董大孝子,你怎的到此卖身葬父了?”
“那张府老爷向来仁善,与你家还有几分匪浅交情。”
有一个路人半是提醒,半是疑问道。
张家何等的财富底蕴,收敛董父这点儿花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真要比喻的话,那就是一座沙山下的一粒沙子。
“张家老爷自当援助,可董永实不想受无功之禄。”
那张家老爷向来仁善,莫说还有交情,便是无交情,仅是陌路,看见困难也当相助一把。
可董永自小读圣贤书,又岂能得那不要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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