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老丞相之意,些许往事纠缠,不得不打扰清净。”
会面比干,杨蛟抱拳道。
“府君有话,不妨之言。”
无有丝毫表情的面容,几分眉宇挑动。
“老丞相可否遗忘了一件至宝?”
言语伴随目光,落在了比干胸膛。
“府君此行,莫不是讽刺老夫?”
往昔之事,霎时间于记忆中浮现,比干不自觉抬手摁在了心脏处。
“方才已然所言,此行仅为些许旧事牵扯,绝无冒犯老前辈之举。”
杨蛟不再有任何隐瞒,将前后缘故,言讲一遍。
“如今杨蛟已是无能,为天下苍生念,唯上天庭求教老丞相。”
“原是如此!”
“说来,也是老夫对它不起。”
“以府君之能,尚且为难,看来这孽障,已然成就了几分火候。”
“未免此孽障成就更大祸患,自是不该耽搁。”
比干几分匆忙,跟随杨蛟下了天庭。
“似在那里。”
“府君随老夫而来。”
穿过天人屏障,纵然相隔时光岁月,本也是曾经一体。
自有几分感应,自然生成。
“嗯?那比干竟然入了人界吗?”
“那泰山府君,倒是几分能耐。”
“这般快速,便追查到了本座根源。”
人界一处城池,某座华丽府邸,几许阴沉声音传来。
感应这东西,自是双方而生。
比干能感应到心魔,心魔也自能感应到比干。
“如今已然是第四个出生阴日阴时的元阴之心。”
“再有几个,莫说比干,就是玉帝也休想能拿下本座。”
虽然感应到了比干的到来,想要让心魔瞬息间止住自己的行为,也是不可能。
“混账!”
“明知我来,还敢如此?”
吞吸之力自然而生,大量生命气息的损伤,让一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子,刹那间几分头发花白。
一声震怒呵声,比干与杨蛟现身,阻挡了心魔残害性命之举。
“我倒是谁?”
“原来是泰山府君。”
“自一别之后,府君于我苦苦追寻,倒是让日子,少了几分安宁自在。”
似是没有看到比干一般,心魔独自向杨蛟言道。
“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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