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杀神。
若是没有经历过北方战场,陈靖仇或许还会站在人性道德的制高点,进行批判。
现如今,可谓是乌鸦站在了煤堆上,谁也别说谁黑。
北方战场一行,不管他乐意不乐意,手上都沾染了突厥人的血液。
经历了这么一次之后,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何为战场的残酷。
没有以往接触过的信义道德,只有兵峰之间的无情杀伐。
只有生死与的差距。
若是换位思考,当以血亲之仇而言,现在残余的突厥部落,深恨自己的,必然不在少数儿。
“说什么呢?”
拓跋玉儿瞪起了眼睛,冲着陈靖仇就是无情的一脚。
“不要闹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
小雪轻柔出声。
一如既往的轻柔,却有不容拒绝的霸道。
日复一日,逐渐清醒的记忆,对其本性的改变,是在不知不觉中渡过的。
“这位剑痴老兄,不知你欲何往?”
陈靖仇目光扫了剑痴一眼。
心底说不出的疑惑,宇文拓那般威风霸道,是如何变成现在的剑痴的。
不过他既然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眼前。
陈靖仇觉得,自己断然没有错过的机会。
陈辅对于陈靖仇的救命抚养之恩,自然大于天地。
可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
经过古月仙人的教导,再加上陈靖仇自己本身的经历。
他所成长的,绝不是只有功力那么简单。
时间与世事的磨砺下,他已然逐渐摆脱了过去的幼稚。
“师父让我出门历练,具体去哪儿,还没有想好。”
剑痴单纯的似有些痴傻了。
那日苏醒过来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从小到大的经历记忆,都浮现脑海。
一颗单纯的心,本能的觉得,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所以师父让他出门历练,以脚步丈量大地,以一颗单纯的心,一个无比旷阔的胸怀感受无边天地。
看着单纯无比,也欢乐无比的剑痴。
杨素心痛的同时,亦曾想过。
就这么以剑痴的身份,单纯快乐的渡过一生,也是好事儿。
可惜,杨素心里清楚的知道。
未来,还有极为沉重的担子,需要宇文拓去肩负。
人生,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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