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丧尸，仿佛看到什么美味的食物般，疯狂的撞击着两人所在的车。
程安定抿唇想要开车撞过去。
“哥哥，我感觉他们身体里有对我有用的东西，哥哥停车我去看一下。”
“不行！我去看。”程安定皱眉。
他咬了咬牙，拿起副驾驶位的铁棍，飞快开门关门。
程安定在县城解决过不少丧尸，铁棍挥起，他头脑恢复冷静，对付丧尸的手感不请自来。
不一会的工夫，他就已经将两个丧尸杀死。
程安定看着坐在车里的林清音：“安安，闭眼。”
林清音听话闭眼。
有骨头被敲碎和血肉搅动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合的声音。
“安安快看！”
一颗干净小巧的红色菱形晶体，被递到林清音的面前。
“哥哥好厉害啊。”
林清音的眼睛里依赖情绪更浓了，她看着程安定手中的晶体，发出崇拜的赞叹。
两个丧尸已经被程安定挪开，程安定重新启动车子。
他听见林清音的赞叹，脸上挂起浅浅的笑容，有点骄傲，有点欣喜，又有点如释重负。
在残酷的末世中，他也在逐渐变强。
程安定专注的看着前路。
林清音将目光从程安定的身上收回，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晶体迅速由红色变为透明。
一缕细小的暖流流转全身，只是下一刻，冰冷又重新占据身体。
系统的惩罚远不止使用异能后的剧烈反噬，还有时时刻刻深入骨髓的阴冷感。
林清音神色如常，将晶体丢出窗外。
纤细手指在身侧座椅无声地敲了敲。
她之前的记忆在消失，如潮水一般，正退回无垠大海。
系统……
这个她无法和系统对抗，她撑不了几个世界。
林清音闭眼，眉目冷倦。
-
程安定开始带着林清音有意识的收集丧尸晶体。
林清音的异能在逐渐增强，程安定的身手也越来越好。
这天，两人进入了一座小城。
城里已没有活人痕迹，两人小心翼翼的搜寻物资，同时城市外围落单的丧尸绝不放过。
“安安，你待在这里，我去一下小商场。”
程安定将林清音安置在一辆车子里，自己猫着腰逐渐进入小商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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