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了个大白眼大声嘟囔着。
“哟嘿,你这无耻的老叫驴也知道尊老爱幼吗?和你比起来,我们两可都是幼,怎么没见你爱护一下。”
丁宁天生和老驴犯冲,一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心里就来气,毫不客气的反讽道。
“那也得先尊老才行,我可是老人家!”
“切,你确实是老人家,老不死的家伙。”
“谢谢夸奖,老不死一直是我的追求,不像某些人在那装嫩。”
“切,我装嫩,我本来就比你年轻。”
“所以我是爷爷,你是孙子。”
“你……你还真是厚脸皮!”
“彼此彼此!”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
“下流无耻的小浑蛋!”
……
丁宁一边烤肉,一边和老驴又展开了嘴炮模式。
白熏儿扶额无语,无奈摇头,偏偏两人乐在其中,斗嘴斗的是不亦乐乎。
一顿午餐,就在吵骂中渡过,吃完喷香的烤肉后,丁宁笑的极为幸灾乐祸。
因为老叫驴吃下了足以把一头猛犸巨象都狂泻一个月剂量的泻药,就等着药性发作看热闹呢。
可很快丁宁就笑不出来了,这老驴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这么大剂量的泻药竟然让他没有丝毫反应。
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反应,其实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老驴放了两个奇臭无比的臭屁,差点没把丁宁熏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驴又把丁宁胖揍了一顿,然后悠哉悠哉的继续哼小曲晒太阳睡大觉。
接下来的七天对丁宁来说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黑暗时期,每天老驴都过着吃饭睡觉打丁宁的日子,而丁宁却过着吃饭睡觉加烤肉还得挨揍的苦逼生活。
虽然在人格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丁宁在肉身上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长足进步。
别看老驴打的凶,但每一次出手都极有目的性,丁宁每次挨过揍后,肉身强度都会有一次跨越式的暴涨。
和兵炼淬炼筋骨皮甚至五脏六腑不同,老驴每次打的他痛不欲生,淬炼的却是他的血肉细胞,让他的新生代泄以一
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运转。
之前幽把银色小剑吞入腹中,丁宁曾经问过他把银色小剑藏在哪里的,幽回答说在腹中,但在腹中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现在,丁宁终于明白为什么幽会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也有了这种感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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