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
“我们回家了哦。”
云君依乖巧的走在任棠的身边,母女两个一路上说说笑笑。
这才是她们最习惯的生活,从小到大一如既往,陪在云君依身边的只有任棠。
到家后,任棠继续准备母女两个人的晚餐,一一窝在客厅的茶几上涂涂画画。
“一一,这是什么?”
“我们的美术作业。”
任棠看着一一的画纸上,狭小的小房子里面只有她们母女俩,而在房子外面有一小块地方被擦了很多次的样子。
“这里想画什么?”
“……不知道。”云君依突然耷拉着脑袋,情绪一点点的低落,
其实任棠能理解她的心情,不管哪个年纪老师都很爱布置的作文或者美术作业经常有关于“我的家人”,她是孤儿……小时候交不出类似的作业。
同样现在的云君依,一样也很为难吧。
“那……我们就画一棵树好不好?”
“好!就画一棵树!”云君依笑得裂开了嘴,她的作业里完全不需要父亲的存在也没有关系的。
本来,就不是每个人都有爸爸的。
只是任棠会忍不住的心酸,到云君依四岁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父亲的期望。
……
第二天,任棠老时间送云君依到了幼儿园以后,又搭了地铁到云笙的别墅。
天空却忽然下起了大雨,正当烦恼着该去哪里躲雨的时候一顶墨蓝色的大伞突然出现在头顶。
“云笙?你怎么来了?”何况,他干嘛突然穿的那么正式的衬衫和西装?
气质本就出众的男人随便往街头一站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说好8点来的。”
“……”现在是7:40,她没有迟到啊。
“我想来接你。”从昨天任棠离开以后,他就一直都在看时间,看着看着偶尔又会陷入某种幻觉。
终于等到天亮,云笙迫不及待地想出门,一照镜子却是自己都无法忍受的邋遢。
快速的洗了澡,刮了胡子,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然后对着满屋子的衣柜里一件件地挑选了过去。
莫名有种……今天是去求婚的日子。
他还将婚戒放在口袋里,是当年结婚时的那一对,那会任棠弱势的没有任何话语权,婚戒的款式也不敢提要求,秘书买来直接就用了。
可任棠在看到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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