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虽说这些人都是胡人,可是在同族的解说下,以及现实的生存条件下,正慢慢地放下戒心,一点点融入到扶余县之中。
这些人或是受到过老杜的医治,或是听说过老杜的事迹,总之是在他们的心里,埋下了一颗道门的种子。
有了李悦交代的实底,杜光庭这下更积极了,仅仅在县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又踏上了“骗人”的征程,以他的想法来看,周边的小县全都吞并了才好。
对李悦来说是好消息,对何昱却是个坏消息。
两名侍卫终于回来了,二人消瘦了许多,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和他们一样的状况,还有数以千计的百姓,每个人看上去是从地狱里刚爬出来,衣衫褴褛、骨瘦嶙峋,如果不是站在那里眼睛还会转动,一个个看上去简直就像骷髅一样。
“夫人,唐国彻底乱了。我们兄弟两个连幽州都没过去。”
何昱皱着眉头,之前已经想象到路途艰难,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二人不会撒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不得不信,别说是两个人瘦的不成样子,就连那四匹马,也是皮包骨头了。
“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一边喝着小米粥,一边慢慢地说道。
“夫人,我兄弟二人一路向南,距离幽州几百里的时候,就不时遇到北上的百姓。”
“听他们说,卢龙节度使李匡筹,打着给兄长李匡威报仇的名义,完全不顾以往秋后起兵的惯例,大肆招兵买马准备讨伐镇州。”
何昱一愣,自己虽然不问政事,可是对于朝廷的重臣还是了解个一二,尤其是各个节度使,更是非常熟知。
“我记得卢龙节度使是李匡威才对,怎么半年的工夫就变成他的弟弟?他又怎么会死在镇州了?”
镇州,成德节度使王镕的属地,据何昱了解,两位节度使不仅属地相邻,而且私交甚好。
当年李匡威还率领数万精兵,帮助王镕击溃前来攻打的李克用。
怎么前后一两年的时间,两个人竟然反目为仇了。
“夫人,您有所不知。据百姓们的传言,当年李匡威营救王镕之前与家人会别,不想当晚酒后乱性,竟然将弟媳——李匡筹的夫人侮辱,也因此李匡筹对其兄长记恨于心。”
“后来李匡筹趁其兄出兵,占据了幽州不说,还自称卢龙留后,并派兵讨伐李匡威。不得已,李匡威再次回转镇州,并且在镇州打算对王镕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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