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多了。”许静笑道。
眼下,除了那把正对许静的木椅,再没有能坐下的地方,方朔是硬着头皮,不得不坐在了那把木椅上。
坐下后,许静拿起茶壶,给方朔倒了杯茶,笑着说道:“听说,你喜欢喝茶?很不凑巧,我这里没什么像样的好茶,你就将就着喝这个好了。”
一看许静给自己倒茶,方朔连忙起身道:“小子不敢。”
可许静却随意地压了压手道:“坐下,坐下。”
为了化解尴尬,方朔问道:“先生怎知,小子喜欢喝茶?”
许静回道:“这个呀,老夫是从伍思安这小子那儿听来的。”
“伍兄?他已经回到清风院了吗?”方朔一听,惊喜道。
“没呢,他被我从老沈那儿要来帮忙了。这会儿,他还待在扬州和徐州的交界之地呢。”许静喝着茶道。
原来如此,可喝了口茶,方朔欲言又止,不自然地继续喝着茶。
许静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一定是想问,老夫为什么要把你叫到这儿来,对吧?”
“小子不敢。”方朔低声说道。
“啧,这又有什么不敢的,嗨,你说说,你又不是儒家弟子,怎么也这么多规矩。你随意就好,怎么舒服怎么来。”许静皱眉道。
“那就请许先生原谅小子的冒昧了。”方朔直起身,施礼道。
看着方朔的样子,许静不再说什么,话锋一转,他深深地叹道:“唉,其实,说白了,我是没那个脸去见东海盟的人呐。”
“先生言重了。”方朔低头轻声道。
许静抬手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来者是客,东海盟远道而来,按理说,清风明月两院应该照应一二的。可我们呢,非但没有待客之道,反而使东海盟陷入了危局,这件事,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呀。”
方朔劝道:“此事应与两书院无关,不过是东海盟的私事,更何况,那胡悦同也算不上明月院的人。”
“从我明月书院出去的人,为善也好,作恶也罢,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明月书院的人,这个身份再怎么变也改不了。既然胡悦同对东海盟设计做局,那就是我明月书院对不起东海盟。如果说,这件事与清风书院无关,还算说得过去。可要说与明月书院无关,这就有些无赖了,说不过去了。”许静摇头道。
“先生无需如此自责。”方朔宽慰道。
可没想到,许静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恨骂道:“无需自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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