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篆还行,可有的经文却是用大篆写的。再说了,祖师爷那会儿那得是多少年前了,现在查看一定是晦涩难明,还有密不外传的独门暗语,这样一来,要想弄明白实在是难上加难。你以为修行很容易吗?要想得道长生,不说别的,若是大字不识一个,纵有神妙天书,那也是痴人说梦。”
何颜经方朔一说,吓得不轻。原先以为只要跟着方朔,修行之路就好走得很,可没想到却这么麻烦。这下,何颜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不止如此,方朔还帮不到忙。
像是霜打的茄子,扶着额头,何颜瘫坐着叫道:“哎呦,我头疼,疼得厉害。”
何颜一阵哼哼唧唧的,把门口的李老道给乐了。
李老神仙伸伸腰,换了个姿势躺着,大笑道:“哎呀,乖徒儿,你别信朔小子的话,他那是吓唬你呢。要想得道长生,哪用得着那么麻烦,简单着呢。喝酒就行了,这酒里头啊什么都有,你学学我,喝它个两三斤,保管你飘然得道,忘乎所以,啊哈哈哈。”
方朔听得冷笑,讥讽道:“醉生梦死也只是说得洒脱,你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李老道不认同地念道:“红尘多事浮云梦,只是辛苦走一遭。”
“不知天,不知地,不知人,不知己,这也算修道?”方朔不依不饶,又正色问道。
过了半晌,李老道仿佛梦呓般说道:“何须依凭天地,哪管他人凶吉。”一说完,呼噜声就响起来了,李老道真的睡了。
何颜小声对方朔问道:“你俩刚才是在论道呐?说得神神叨叨的。”
“只是玩笑罢了,随口说说。”方朔淡然道。
嘿,可不像是玩笑,何颜哪里会相信方朔敷衍他的话。
方朔的性子,他何颜可谓是知根知底,再清楚不过了。方朔与他那是多年的交情,两人关系不说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地步,用铁党一词来讲,丝毫不过。何颜虽对修行之事一知半解,人却是鬼精着呢。毕竟他老求方朔办事儿,又时常惹得方朔动火,那自然练的是一身铜筋铁骨。只一看神态便知,先前方朔那架势绝对是来真的。
旁观者清,在何颜看来,李老道和方朔明面上是水火不容,一点就着,可斗起嘴来,就像他自己和方朔一般,宛如多年的好友。初来乍到,和李衍朝不过是头一回见,李老道的性子如何,何颜还不十分清楚。以前的事,他何颜又怎么知道呢。但就这么会儿工夫,看下来又听下来,方朔与李老道的关系,十分里他只能弄明白三分。反正说来说去,也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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