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了,一点征兆都没有,这演技可以堪称的上是影后,不拿金马奖真是委屈了她。
陆朝阳立刻变脸跟老太太呜咽着说道:“老太太,其实一直在陆家受欺负的人,是我啊,当年陆朝暖的父亲还未破产前,一直都是陆家人的支撑柱,陆朝暖仗着自己父亲有能力,不断地在陆家内部作妖,我们一直在忍气吞声的让着她,谁知道他不仅自己老是惹麻烦,甚至于还害的自己的父亲破产——”
“这么说来,陆氏破产,都是陆朝暖所作所为?”霍老夫人有些不信。“毕竟是她家产业,若是故意陷害,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陆朝阳眨眨眼,撒起慌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口就来,陷害了陆朝暖一番,还不忘揪着她七年前入狱的事添油加醋一番。
“霍老太太,您好好想想,若是陆朝暖没有做错什么事招惹了陆家人不高兴,她当年入狱又怎么会没人愿意给她伸出援手?”
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霍老夫人顿时有了几分信任陆朝阳。关键还是在于她一样讨厌自己讨厌的人,女人就是容易因为讨厌相同一件事而达成共识,这二人,也是如此。
陆朝阳抓紧时机,给霍老夫人递了一杯茶。霍老夫人接过的时候,嘴角不经意洋气了一番消融。见霍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稍微松懈了一些,陆朝阳抓住机会,趁火上油。
又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朝着霍老太太哭诉。
“老太太,还有一事我实不相瞒,陆朝暖七年前入狱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她的前男友顶罪,当年那女人痴迷极了前任,她出狱那天甚至去大闹前任的婚礼现场,遭到了对方的嫌弃。许多人可是在现场看到了笑话的。”
“哦?”霍老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闻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的味道。她想了一想,问道:“当时大闹逸然堂弟霍彦霖婚礼的人,就是陆朝暖吧?”
陆朝阳点头附和。“是的,没错。陆朝暖当年对霍彦霖可是忠心耿耿呢,为了他,陆朝暖什么都给了——无论是什么能给的,都给了。”
她故意将后面那句话说的语气重了一些,加重了要故意让霍老太太知道‘有趣’的事情的目的。
霍老太太顿时脸都黑了,说出来的话变得难听起来。
“没想到这个陆朝暖这么恶心!不仅仅进过监狱,而且和霍逸然的堂弟有过一段这番‘令人羞耻的’感情!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还敢利用逸然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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