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天下方能和味!”
……
元禾帝之所以抽空在这儿问一嘴,原因很简单:现在帝国财政,已经捉襟见肘,不管是皇帝的私人小金库少府,还是国家财政治粟内史,都穷得叮当响,这几年以来,几乎无岁不灾,修陵、宫殿、直道、驰道、塞外屯田、巡狩封禅……
总之,要用到钱的地方太多了!朝廷已经困难到几次追加口赋,引发了民间怨声载道,租税已经收到每亩一点五石,不可能加了,于是乎,前几年大手大脚花钱的皇帝,也不得不开始睁大眼睛四处寻找,看哪儿还能开辟新的财源,来维持自己的野心,以及庞大的帝国。
既然齐国时,依靠海盐创造了巨量的财富,那为什么宏渊不可以?
在皇帝眼中,盐已经不是盐了,而是白色的黄金!
为此,在庭尧,元禾帝专门让少府给自己查了查宏渊诸郡的盐产量,结果差点没气炸!
宏渊王朝时,每年煮海得盐十多万钟。
但到了宏渊国时管理这些盐场时,产量居然缩水一半,只有五六万钟!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几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宏渊朝的盐税,距离皇帝预想中的差很多。从去年起,元禾帝已经数次勒令海滨诸郡整改,但效果差强人意。
“诸位爱卿,有什么办法可以增产海盐呢?”
大殿内的群臣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没办法”这三个字。
“我有办法”大殿外,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对着张啸杀作揖。
郎中令焦遂大惊失色,竟然有不知身份的人光明正大的走进海内升平殿,一路上的郎卫眼睛都被布蒙上了吗?居然没有发现,任由此人走到了这里。
焦遂大喝一声:“你是何人?来人啊,有人私闯入宫”
宫殿的侍卫们拔刀进入,“刀下留人”典客刘奉匆忙喊道,他刚刚可吓出一脑门子汗,不知贺赭怎么就在自己不留神之间溜了进去,这要是把齐国特使砍了,两国一开战,宏渊必败啊。
焦遂拂袖一挥,皱眉说道::“刘奉?你上朝晚了也就罢了,还包庇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念在你我同僚一场,我不追究你,把这个人交给延尉处理吧。”
郎中令真的是老了,已经老眼昏花到看不出此人穿的是齐人的衣袍装饰了。
刘奉急忙说道:“此人,此人是齐朝特使!”
“你,你说什么”焦遂的声音变得颤抖,手指都开始抖起来。
“在下齐之使,贺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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