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吏刘汾不紧不慢的诘问,是何等的礼遇……
他先是经历了一次寻常的审讯,许沆依旧选择默不作答,之后他就被粗暴地绑在一张长案上,那个看着他一脸坏笑的宏渊吏廖峰出现在面前,并指挥一群面露狞笑的狱卒走向了许沆。
“竖子!本县公绝不会说出半个字!”
许沆早已料到了这一天,但这个硬朗贵族却毫不畏惧,不论是鞭笞还是刀子,他都能甘之若饴!
秦人血脉,沈国贵胄,以剑自刎都不怕,怕什么刑罚?
然而,接下来却不是想象中的鞭子、木棍,那些狱卒只是用一层层的厚麻巾盖住他的口鼻。
在沈国流传颇广的“暴秦十大酷刑”里可没有这一种,许沆有些奇怪,随着麻布越来越厚,他下意识地张开大口用力呼吸吞咽,然而接下来,冰凉的冷水浇到了他的脸上……
大量的水被吸进胃、肺及气管中,窒息感很快袭来,斗然喉头痉挛,开始呕吐、咳嗽不止。
许沆拼命挣扎,双手乱划,双腿乱蹬,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活活窒息而死时,脸上的湿布被拿走,黑夫和唐浅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招不招?”
嗡嗡作响的耳边传来唐觉的声音:“与你有书信往来的浔南郡人士,是谁?”
许沆咬紧了牙,一个字都没吐露。
廖峰笑了笑,擦了擦衣袍,指导狱卒们道:“继续。”
于是接下来,他反复享受到了“水刑”的滋味,不间断地享受溺水的濒死体验,他的肺及气管分泌大量浓鼻涕,嘴巴流出了血,甚至大小便失禁,饱尝了难以名状的痛苦和羞辱……
终于,在许沆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他终于捱不住这种痛苦,喃喃地交待了刘汾没有问出来的事。
“我说……”
“停!”
唐觉大喜,举手制止了意犹未尽的狱卒们,和廖峰一同走近许沆。
却见许沆拼命吸了几口空气后,闭着眼,嘴唇微动道:“与我有书信往来的,是浔南郡人士王端……”
“你说什么?”廖峰吃惊地问道
半个时辰后,唐觉与廖峰拿着审问出来的成果找到了常俨汇报,同时将情报送去郡尉府。
唐觉道:“经许沆交代,王端和许氏有一些贸易往来。据许沆说,在宏渊和沈尚未开战的那几年,双方还有一些商船互通,王端凭借其郡丞身份,暗暗从许氏处买入一些金、锡,以此牟利,同时卖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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