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受不了这般疼痛,甚至有可能疼痛至死啊。”
“剐,出了事我负责”琦定坚定的说道
最终,叶腾在昏睡状态下接受了老医官的剐肉手术,在清洗好伤口,将其妥善包扎后,老医官和廖峰都颇为期望,琦喆能迅速转醒过来。
期间琦喆惨叫连连,几次被痛醒过来后,没过半炷香的时间,就被疼晕过去,循环往复……
谁料,剐完肉,祛毒后,老医官敷上草药,告诉琦定,两三日内必会醒来,但似乎出现了偏差,叶腾这一睡,就是四天四夜!
这可将二人吓得够呛,老医官没了之前的自信,喃喃地说,怕是因为不同的人体质各异,所以有了差别。
好在今日一早,廖峰总算得知了郡尉已醒的消息,便匆匆赶到郡尉府……
府邸守备森严,廖峰出示了自己的长史符节,以及郡守的文书,才得以入内,他发现府邸内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昔日的奴仆婢女们都不由放轻了脚步,不敢大声说话……
然而等廖峰走到与琦郡尉见面的书房边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郡守琦喆的怒喝。
“糊涂!”“敢告于郡守,兵曹已将城内各处的兵卒尽数撤下,夕市亦照常开启。”
下午时分,办完郡守交待的事后,黑夫返回了郡尉府复命,他早间来时,已经苏醒的叶郡守正大骂兵曹鲁荡“糊涂”,又勒令廖峰去将外面的兵卒撤走,放松了对城内街巷的警戒搜捕,让郡城恢复常态。
这实则是外松内紧之策,兵曹依然派遣了大量兵卒守在各处城门,贼曹则在抓紧缉捕刺客党羽……
“民间舆情如何了?”
琦喆穿着一身常服,腿上裹着麻布绷带,由两个婢女侍候着,躺在病榻上,可却没有消闲下来,而是让书佐拿着卷牍,继续给自己念,并做出相应的指示,并不时有各曹官吏出入请示。
廖峰道:“郡尉和郡守正午时分在官署露面的消息已传开,民众不再议论纷纷。”
琦喆气色不太好,他吁了口气道:“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众口一词,虽金石亦可熔化。人心最是琢磨不定,官府若是表现得太过紧张,反而会让人猜测我重伤已死,让贼人有可乘之机。”
“郡尉所言甚是。”
琦喆随即抬眼:“关于刺客党羽,可查到什么了?”
廖峰道:“兵曹、贼曹、狱曹在合力办案,已抓捕了几个可能协助刺客的人,虽然尚未完全查证,但吾等推测,此事的主使,很可能是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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