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下跑到马车前疯狂地挥手让车夫停下来,也连忙跑回去。
手下一把将幕帘扯下来,车上坐在两侧的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刘先却仍旧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他怎么了?”手下气急败坏喝道。
“没什么阿?一上车他就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其中一个人紧张地说,同时转过头去看,这时他的同伴嗅了嗅周围,忽然惊呼一声:“有血!”
古猢手的下一把把坐在车左的倒霉鬼拽下车来,骤然失去倚靠的刘先软绵绵地朝左边倒了下来。这时候周围的人全都看清楚了,刘先的左手腕有一道深深的割伤,鲜血正从伤口潺潺地滴出来,顺着搁在腹部的右手流到大腿,再从大腿流到脚下,在马车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池。他的下身衣裤已经几乎被血浸透。
手下用手抱起刘先的脑袋,看到他的瞳孔已经放大失焦,再一探鼻息,知道为时已晚。这时古猢也赶了过来,他看到这番景象后,一言不发地抬起了刘先的右手,看到死者的右手捏着一片锋利的刀片,刀片只有两寸多长,但刀刃异常锋利,足以割断人类的经脉。
古猢扫视了一圈死者全身,最后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左边袖口,袖口边缘有一处被刀子割开的口子,长约两寸,衬里用另外一块小布缝起,形成一个隐藏在袖子里的微型口袋。毫无疑问,刀片就藏在这个袖子里。
很明显,刘先上车的时候用两个宽袖将双手笼起来,接着从袖子里悄无声息地取出刀片,然后切开自己的左手腕,一边静坐一边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肥大的袖子和一直苍白的脸色完美地掩饰了自杀行动。
畏罪自杀,这一点毫无疑问。不过古猢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没办法再撬出更多东西,比如说刘先究竟是如何与宏渊联系上的;他在此地是否还有同党;他所泄漏的情报究竟危害性有多大。这些问题已经永远不可能有答案了。
两名惶恐不安的卫士跪在古猢面前,口称死罪,邓先的死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疏忽大意而导致的,古猢拂了拂衣袖,冷冷地说道:“回镇安府再说,先把现场收拾一下。”
此时周围好奇平民已经聚集了不少,他们都站得离现场远远的,三五成群,交头接耳。手下连忙命令手下人立刻将刘先的尸体重新扶上车,然后找附近的店铺借来几个簸箕,撮起黄土把地面上的血迹盖起来。
回到镇安府以后,古猢把善后工作交给手下,自己则直接去面见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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