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上前,把鼎搬开,秦武王右脚腿骨被砸断,血流了一大滩,在那个年代,一次小伤都有因为感染死亡,更何况被鼎这么重的东西砸的,没有处理好,伤口感染了,无力回天,怕是只有那一时期的医扁鹊能治,可惜那会的医扁鹊并没有在秦国,当天晚上就崩殂了,时年岁二十三。
而与他举鼎的孟愤全族也都被灭了,谁让他跟大王举鼎,还不让着他,最后大王死了,你不跟着陪葬,谁跟着陪葬。
至于他举得鼎有多重,史书上没有记载,而且九鼎后来遗失了,也没有具体的重量记录。
最重的鼎不过也二百多公斤
不过秦武王举得鼎也就差不多,因为他只是抬起来并没有举起来
“好!”
“彩!真乃勇猛之士”
紧接着,百戏班子里又出来一名,一位举起手中的长刀,张开嘴,仰头对着自己的肠胃就扎了进去,长刀的身子全部插了进去,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看的在场的黔首倒吸一口凉气,这可太悬乎了,长刀插入胃里,却一点事都没有。
当人扬起头时,喉咙和胃能够形成一条直的通道,经过训练,是可以容纳一把刀而不被扎伤的。
那人将长刀拔出,张了张嘴,朝着众人展示,一点事都没有,在场的黔首们无不称奇。
紧接着是寻橦,系一人手持或头顶长竿,另有数人缘竿而上,进行表演。
不像刚刚那样危险,但观赏性强,看的众人纷纷叫好。
再然后是鱼龙曼延,以变为主的彩扎道具,有幻化之情节,鱼龙即所谓猞猁之兽,曼延亦兽名。
就像一个小故事一样,黔首们看的啧啧有味 ,就连只想着吃些甜食的小孩,也纷纷驻足下来,看这些奇怪的剧情表演。
……
张崚手下的两名少府少监,惆怅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几个势单力薄的兵卒,拦截着妄图蜂蛹涌进少府的黔首。
黔首们还不停的举着手在喊:“我们要兑换酒肉,米面!这都是王上准许的,你们少府想要食言吗!”
也有黔首怒视道:“就是,你们想食言吗!”
两名少监对视一眼,先前他们并没有收到要给庭尧的每位黔首都发放米面、酒肉的文书,所以眼下少府里面,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兑现的。
而不予兑现,又会损失王室的威严与信誉,这种责任,偏偏又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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