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只能使用一次,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才能动用。
这家农户专为城里的骑兵看护马匹,马厩里存放着八匹战马。
陈维从这里取得了两匹方马郡的骏马,与王端一人一匹匆匆朝着方马郡的方向而去。
而这家主人在两人离去后,将剩余的几匹马毒死,也从另外的路线潜逃到安国去了。
“如果是个圈套的话,现在他差不多就该收网了。”陈维骑在马上心想,并向四周眺望,看看有没有埋伏好的兵卒。
但王端只是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了一句:“还好我们及时离开了。”
陈维和王端策马狂奔,当他们跑到一片小山坡的时候,猛然听到身后一声尖锐的哨响。
两个人勒住缰绳回首望去,只见从上邽城上空又连连飞起数声哨箭,从去势来看是从陈维家所在的南城区发出来的。
哨声三短一长,意思是迅速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进出。这两名逃亡者互相对视了一下,彼此心照不宣。
十二月三十一日,他们抵达了位于方马郡中部的一处私盐贩子聚集点。在这里陈维联系上了另外一根线。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个不平凡的一天,这一天内,九州大地,南面发生了多起大事,请记住这一天,你绝对无法忘怀。
宏渊国并没有领土挨着安国,所以他们要从方马郡的关隘出去
他与王端化装成私盐贩子中的一员,混杂在这些贩子的队伍中返回安国先进沈国,再从沈国绕到安国。沿途虽然遭遇了几次宏渊军的盘查,但全都以贿赂蒙混过去了。最危险的一次是他们与琦喆派出的特别搜捕队遭遇,幸好被经验丰富的陈维化解。
在一路上,王端向陈维交待了自己的事情,原来,这个王端本来是罗城最早来到这里任职的,一开始,这里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无非是二十多年前,和沈人打了一仗罢了,但自从后来的郡守常俨和郡尉琦喆来了之后,他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
而且,双方都希望他站队,而王端秉持着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不断地和稀泥,和到后来,把自己弄的边缘化了,手下要兵无兵,要吏无吏,有些事,他都要靠酒肆食肆这种地方来得知消息。
而这次沈人进攻,平隶郡近乎沦陷,据说有位太尉的儿子,在平隶郡的寒封城试炼,这次沈人声势浩大,只怕那个公子,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要么也是被围困在孤城里了,郡守常俨不想无故受罚,便想将失守这罪责嫁祸于我,所以这才逼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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