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开始减速慢行,在一座偏僻的院落前听了下来。
张麻子推了推他:“大人,到了”
裴祖再次强调: “我不是大人,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民夫!”
张麻子谄媚的笑道:“是,是,是,你瞧我这记性,我又给忘了。”
说罢,跳下马车,招呼起“民夫”们:“伙计们,给我卸货!”
“是”
十几位民夫从车上卸下袋子,张麻子跑到院子前扣门,用着他那破锣嗓子喊着:“陈仓吏在吗?我是张麻子啊,我来给您,啊不,我来给郡城的督道仓送盐来了!”
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看了张麻子一眼,随后又向后面眺去,看到一个个扛着大袋子的盐带点点头。
随后一顿比划:“啊,阿巴阿巴,啊,啊,啊唔,……”
张麻子跟着他连猜带比划,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把袋子搬到院子里?”
老仆人点点头,并且让开了身子:“阿巴”
张麻子点点头,随后对着裴祖等人招呼:“我明白了,伙计们,干活!”
裴祖与众人相视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默默的扛着袋子进了院子,一袋又一袋。
张麻子冲着那哑巴老仆,边比划边说道:“不知道陈仓吏在不在?”
老仆人指向一间屋子,张麻子问道:“你是说,在那里面?”
“阿巴”
“我知道了”
张麻子一副嬉皮笑脸的跑到门前,不停的敲门:“陈仓吏,我是麻子啊,我来给您送盐来了。”
卧室的被缓缓打开,露出陈维那张脸:“哦,麻子兄弟啊,几日不见,一切安好?”
“安好,安好,倒是陈兄,几日不见,为何憔悴了许多?”
陈维请张麻子走进卧室,给他泡了一壶茶:“这不是这几日发愁吗……”
张麻子啧啧感叹:“当官的还有发愁的?随随便便伸伸手指,便能赚的盆满钵满,陈兄愁什么?愁缺个婆娘?哈哈哈。”
陈维摆摆手:“少拿我打趣了,我是因为这几日黔首都去修那箭楼了,无人料理田业而犯愁,你说来年开春,该怎么办啊。”
“那好像是田蔷夫该关心的事吧,陈兄真有趣,还为别人发愁。”
“哎,你不懂,这世间万物一环连着一环,如果田蔷夫没有收成,又拿什么来充实我的粮仓呢?”
张麻子猛然一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