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宫女、侍卫纷纷退散,张啸杀这才说道:“你们母后去世那么多年,你们想念她吗?”
张柒峰答道:“当然想,儿臣每年都去祭拜母后”
张啸杀仰起头:“寡人也想,过不了多久,寡人或许就能去见她了……”
两位公子低下了头,张啸杀继续讲道:“二十多年前,我宏渊与沈国打过一场仗,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
“那个时候咱宏渊贫弱啊,让沈国联合周边诸国一块瓜分咱们,而那个时候,寡人也才即位不久,刚处理完国内的乱事,又遭遇国外的战事。
这一打就是好几年啊”张啸杀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映照出了当年那场战争的血腥。
“若非有张宰辅我,还有杜裕峰、王崇煊这样的得力战将、咱们早就成了沈人的阶下囚了,咳咳咳咳。
这些,这些沈人王八羔子,本来是我宏渊封地的一部分,老祖宗昏庸无能,让他们自立了门户,二十多年,胆子大到敢骑寡人脖子上拉屎了!
寡人从宏渊境打到了沈国国都,没想到,遇上了个老怪物……”
“老怪物?”两位公子面面相觑
赵赫与太医令正在后花园外面侯着,却见不远处一个人走来。
“张奉常?”赵赫有些惊讶,平日里很少见到这位行事低调的王室血脉,今天倒真热闹。
张梓文对着二人作揖行礼:“赵丞相,太医令,我有要事要禀明王上?不知道王上现在让觐见否?”
赵赫摇摇头:“王上正在召见二位公子,张奉常有什么急事,不妨先同我说。”
“这个……”张梓文有些为难,“丞相还记得,前些天有个异象吗”
赵赫回忆起来:“那道白光祥瑞?”
“我属下的太史令查阅古籍,发现此非祥瑞,这种异象叫做白虹贯日,日为君王,预示着君王被威胁的征兆,但王上寿辰在即,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我又听说,安鹤郡那道异象……心生不安,所以特此前来。”
赵赫与太医令对视一眼,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太医令摇摇头:“张奉常,我建议你过些日子再来,王上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刺激,出了闪失,再加上没有立储君的话,咱们宏渊,便又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了……”
张梓文打了个寒颤:“太医令说的是,现在这太平日子多好,我还是不给朝堂添堵了,二位大人,我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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