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个地方是邬山山上有个邬山寨,不过几个月前,似乎有人收拾了他们,现在很少看见他们打家劫舍,往北七十里是离咱们最近的白城,城内守军较少,平时天还不黑就会关闭城门,防止贼寇攻城,再向北二百里,就是郡城了,那里兵多,不怕贼寇。”
徐起犯了愁:“贼寇如此嚣张?敢直接攻城?”
亭长苦笑道:“就连我这亭舍,也曾遭到四五名贼寇的围攻。”
“啊!”此时外面却传来一声惨叫,三人立刻站了起来。
亭舍外的那些甲士兵卒本就是四面防备着的,闻声后早已在百将们的呼唤下,聚在了一起。
他们将亭舍围成了一个半圆形,兵刃弓矢在手,一旦有人敢过来冒犯,必将其就地格杀!
此时外面已经半黑,夜风阴森森的,透骨的凉意让人打颤,而水井的方向,一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靠近后众人一瞧。正是亭父,与他同去打水的求盗。却不见踪影。
亭父已经面容痛苦,他一只手捂着肚,赤红的血正朝外流淌,一只手无力地伸向了众人,哑着嗓嘶喊道:“有贼寇……”
嗖!
话才说一半,亭父就被一支从身后呼啸而至的弓箭射穿了脑袋,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打中了!蒋坤打中了!”
亭舍对面数百步外,簇拥着蒋坤的群盗们,发出了低沉的欢呼。
精瘦的蒋坤满意地甩了甩手里的箭袋和弓弦,这样一来,就已经干掉两个人了,算是为今天开了个好头。
今日午后,他在山谷聚拢了群盗,按照平日的各个山头势力,初步分好了卒伍。
随后,在沈国密探的带领下,经过数个时辰跋涉,进入耒阳郡群山,在一处隐秘的山隘处,同另外两支“盗寇”打了照面。
那些打扮成蛮族和野人的“盗寇”,虽然甲胄下的衣物陈旧破烂,实则井然有序。
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在群盗们走过时一动不动,盯着他们看。
这哪里是盗寇,明明是精锐兵卒!
蒋坤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这其实是沈国密探亲自率领的沈兵,以军法约束,受过严格训练,粗略数了数,大概各有二三百人。
这就是沈国在耒阳郡留下的人马,当初沈国撤兵匆忙,不少人扎根在了宏渊,但心中挂念的还是沈国,暗中联系后,都做了沈国的间谍,与平隶郡的那些沈人不同,这些人平日里打着贼寇的名义,四处掳掠,并把这视为练兵,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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