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打量此人,面如黑炭,衣衫褴褛,从外貌来判断只能当做乞丐。
孙默厉声呵道:“你是何人?在此偷听我们说话作甚?”
那人拱手:“在下寒封城驿卒,数十天前,奉城尉大人命,来给北太城送信,谁知那北太城城主不信,反手把我塞入军中,直到前些日子,沈人攻城,我侥幸逃脱,之后为了躲避沈人斥候,才一直在此徘徊。”
这人正是前些日子从北太城跑出来的驿卒,本想逃回寒封城,却发现沈人骑兵斥候已经开始侦这条路了,无奈之下,他开始向西走,结果就遇上了午牛等人。
起初被吓到的士卒恶狠狠的盯着驿卒,想午牛请命道:“午牛五百主,我看此人眼神飘忽不定,也许他是沈人斥候伪装的,还是把他斩了,以绝后患!”
午牛挥手拦住了士卒:“姑且先信他,听听他怎么说。”
驿卒掀开衣服:“我绝不是沈人的斥候啊,各位将军,你们看我这一身刀剑伤,都是与沈人作战留下来的。”
午牛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将军话,沈人进攻的时候用了火攻,许多人都被烧伤了。”
赵天问道: “北太城城主呢?”
“战死了,听说死在了某个街巷,城主的家眷也没跑了,全被沈人杀尽了。”
叶继好奇的问道: “你们守了多久?”
驿卒垂下了头:“仅仅一夜大半街巷失守,第二天清晨,全城沦陷。”
也就是说,不到一天,沈人就攻陷了北太城,就算北太城在秋猎上损失了些兵马,也不应该如此啊。
有城墙和城门的优势,固守几天几夜不成问题。
孙默问道:“沈人来了多少?”
驿卒回忆着说道:“至少两个率曲”
“嘶”众人眼神交流了一下,这岂不是跟西边那队沈人数量差不多。
午牛问道:“你说的沈人斥候又是怎么回事?”
驿卒咽了咽口水:“那个……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叶继从身上解下水袋,又递给他一袋干米和碎肉。
驿卒狼吞虎咽的吃下,不一会就吃完了,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
“通往寒封城的路上全是骑马的斥候,人数大约有几百,我这些天每天都在摸清楚状况,想从这边回寒封,要么避开斥候,要么直接冲过去,嘶,啊”驿卒说话间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叫唤起来。
荀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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