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任何杂念了,只是专心致志在估算着距离。
狮旗率长心中感叹:“若是将木箭,换做铁箭,我也就不用这么憋屈的打了”
第一辆车已经进入七十步以内了,这是木弩的最远射程,但狮旗率长却没有射出箭簇,他瞥了一眼,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忍不住想要扣动弩机悬刀的狮旗士卒,再次重申了命令。
“我的箭不出,二三子皆不得发箭,违令者!按战场抗命论罪,交由军法吏处理!”
还得再等几息时间,因为手里的弩太原始了,很多性能都不达标,只能有效杀伤七十步内的目标,而狮旗率长,打算将他们放到五十步内再射!
战场之上,几十辆鹰旗战车开始减速,玄襄阵的旌旗也往边缘撤,给车兵腾出视野。
但前面的十辆戎车却疾驰如风,毫不停顿,在他们的前方,弩兵在狮旗率长的激励下,努力控制着恐惧,引而未发。
在第一辆戎车进入四五十步距离后,那驷马飞奔的马腿,落下的蹄声如雷,车轱辘飞转,青铜长毂顶端冒着寒光。
还有已经渐渐看得清样貌的鹰旗甲士,对面的戎左也在估算位置,正打算开弓放箭。
有数名狮旗兵卒承受不了心理上的恐惧,转身想要后退,却被自己的百将拔出木刀逼回原先的位置。
其余的人也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鼍鼓响,狮旗率长大声吼道:“第一列,射!
……
位于车阵之首的,是一辆“加厚戎车”。
它不以速度见长,经过改装,车舆上披挂着皮革和盾牌,车上面的三人也穿着厚厚的皮甲。
高台上有大夫谈论道:“单论规则而言,确实对鹰旗率曲更为有利,甲胄不易穿破,狮旗率曲又仅仅使用木制无箭头的弩箭,想要射中鹰旗,怕是要下一番功夫。”
孙尚噗嗤笑了一声,大夫皱眉:“怎么,孙使另有高见?”
孙尚拱手:“不敢,只是我觉得,狮旗率曲不会败。”
“何以见得?”
“诸位难道没有发现,狮旗率曲的驽,有些不一样吗”
虽然距离很远,但狮旗率曲的驽兵毕竟有几百人,看向离得近的一些,还是能依稀辨别。
几个大夫站起身走向高台的围杆处,“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
“是啊,是啊”
改装的戎车,即便防护如此到位,但历次战争里以首车冲击陷阵时,第一辆车承受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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