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海一声令下后,两名士卒便如同两头凶猛的虎豹,你来我往,互相撕扯碰撞,顿时踩得场内黄土飞扬。
唯恐天下不乱的黑色服饰的士卒们拿出了平日在城邑中博戏玩耍、聚众私斗的兴致,在列间大喊大叫,给黑衣士卒助阵。看得出,他在那群人中还是挺受拥戴的,而灰衣服饰士卒们虽然心向灰衣,却不敢直接喊出声来。
王禳灾看出来了,黑衣多则是城内的纨绔和恶少年,是自己募兵时,强行征收上来的。
而那些灰衣则是些黔首庶民,多为良家子弟。
倒地者败,出圈者败。有好事的士兵在场中画了个大圈,等待二人开打。
王禳灾向赵海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赵海指着二人说道:“两个小小子决斗”
“我这些天闲暇时,也跟这灰衣魁梧的小子较量过几次,输的那叫一个彻底,我觉得这灰衣士卒能赢”
灰衣士卒力气本来就大,这几天跟着赵海后,脱离了黔首身份,顿顿有肉食,吃得好睡得好,体格更加强健,已经到了巅峰状态。
其余一众士卒也和赵海一样,认为他们的灰衣兄弟必胜。
蔡珩指着黑衣士卒: “那黑衣士卒实力也不弱,是我的人”
蔡珩仍然不太相信,先秦时期民风彪悍,有时候抢棵桑树或争夺田亩阡陌,都会全族上阵扛着农具剑盾群殴。
而宏渊就完美的延续了这个传统, 在近年寒封城种种原因的数次斗殴中,那黑衣士卒可以说是打出了名气。
因为那黑衣士卒出名的顽劣蛮横,连家中长者都管教不下他。索性在他刚满十八岁傅籍后,就应征召服役,塞进了蔡珩的队伍中,报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心思。
蔡珩转目场中,只见灰衣、黑衣交战正酣,在试探性的接触后,终于扭抱成一团,各自圆睁怒目,试图发力把对方摔倒。
蔡珩手下的士卒给田贲助威的喊叫声渐渐停下,彼此面面相觑。往日私斗,他们中没人是黑衣士卒的对手,最多也不过支撑三五回合,而灰衣士卒却能与他战到旗鼓相当,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王禳灾细细观之,发现黑衣力气的确是比不过穆夏,却胜于技巧,而灰衣则逊于技巧,只是依靠一身蛮力在战。
形势对灰衣不太妙啊。
但黑衣也好不到哪去,他没想到灰衣这居然有此巨力,僵持之下,一直占不到明显上风,渐渐有些吃力了。
心一急,便紧抓着灰衣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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