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卒,只能自求多福:“骑马冲向谷口,在往前,过了林子,就是我沈国的边境了,自会有援军驰援,随我冲!”
沈军士卒们显然已经不可指挥,他们在箭雨的沐浴下显得茫然失措,他们一边漫无目的地奔跑一边发狂似的大叫,一直到被刺穿在地。
在头顶,伏兵的箭雨甚至遮蔽住了谷顶的阳光,随着攻击的密度增大,谷底的血花竟升腾起一层若有若无的血雾。
“杀!杀!杀!”山顶上宏渊的弓手喊着号子,声浪一浪接着一浪。
“轰隆隆”
副将寻声看去:“什么声音?”
几个巨石夹杂着许多碎石块滚了下来,被砸中的士卒哀嚎都来不及,便被压成肉酱。
山顶上,一名将军打扮的人站起身来,拔出长枪指着谷底:“杀!”
紧接着,十几面宏渊旗被扬了起来,飘在空中,不论往哪个方向看,都能看得到。
“杀啊!”宏渊士卒开始从山上冲下
孙隶自知现在局势已经无法控制,他只能硬着头皮随士兵们向谷口逃去。
“只要顺利逃出去,在开阔地重整兵力,就还有希望。”孙隶想,同时拼命忍住痛楚,在刚才的袭击中他身中了一箭,所幸不是致命伤。
当新一轮齐射结束的时候,沈军已经彻底崩溃了;原本齐整的骑兵队变成了一团恐慌与惊惧的集合,还存活的士卒们只想尽快逃出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噗呲”孙隶身边最近一名亲兵被弩箭射中脖颈,在哀鸣声中跌落马下,从伤口喷射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脸,连视线也模糊起来。
光是闻着血腥味便想吐,血溅到眼睛里,周围的事物都变得猩红起来。
漫山遍野的宏渊弓弩手,想必射出的弩箭却已经有几千支,而且像浪潮一样持续不断,不断有骑兵在逃亡途中中箭,从马上跌落下来。
比起那些士兵来说,身为主将的孙隶还算幸运,虽然几支弩箭牢牢地钉在了他的后脑与左臂上,但厚重的兜銮与披膊甲胄却没让箭镞刺穿皮肤。
凭借着这个优势,他一口气奇迹般地冲出了谷口,惊魂未定。
在孙隶的军旅生涯之中,还从来没见过火力和频率都如此密集的弩箭射击。
但孙隶的幸运到此为止,一出谷口,他胯下的战马就一声哀鸣倒在了地上,它的两只前蹄同时扎上了一枚铁制的四角扎马钉,马铠能够保护它不受弩箭攻击,却无法避开这些小东西。无奈的孙隶被迫放弃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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