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多叫点人。”
焦遂哈哈一笑,问道“王城尉,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王禳灾正襟危坐:“好”随后示意赵景开始审讯。
赵景清了清嗓子:“你叫黄辅,对吧?你手下那位里正已经招供了。”
黄辅坐在椅子上不屑的说道:“黄辅,年岁三七,我是沈使使节孙尚大人的副官,你们把我绑了,是要对我们沈国宣战吗?”
“一派胡言”焦遂大声喝道:“你等厮混入我寒封,还敢说什么使节,哪有使节?你沈国派使节来,我寒封能不知道?”
“孙尚大人并没有走寒封,而是从北边进的庭尧,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去问问,想必我们孙大人正在庭尧做客呢”
王禳灾反问道:“问?寒封通向其他城的路上到处都有你们沈人的士卒,我们的驿卒出城就会被伏杀,你觉得我的人能活着到庭尧吗?”
“这位小将军年纪不大,提问的点倒是很关键嘛,不过我想你们误会了,那些可能只是你们境内的流寇匪患,与我沈国绝无瓜葛。”
王禳灾点头:“好,就当你是随沈使一路进来的,那你们率人刺杀城尉,冲击城狱,又作何解释?”
黄辅昂着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与孙尚大人在穿过一片树林时不慎走散,就到那个里,之后里正威逼胁迫我们来这里制造混乱,或许这个匪寇里正有什么打算吧”
三言两语,把锅推给里正,自己不仅撇清了关系,还从凶手变成了受害者。
王禳灾笑着摇头:“我看你才是真正会逞口舌之力的人”
“那你们还不赶快放了我,我还要进京与王上畅饮呢,你们处决那些流寇后再给我备一桌酒菜,一身帛袍就够”
焦遂盛气凌人的训斥道:“放肆!你是什么身份,还想与王上畅饮!你对王上缺乏最起码的尊重,这也是一项大罪!我看也别继续审了,推出去直接砍了得了”
焦遂见黄辅没有言语,觉得很得意,认为自己已经控制住局面了,于是降低语速,慢斯条理的问道:“先不谈沈使一事,我来问点别的,十几天前,寒封城与其他城举办秋猎大会,很多士卒却死在里面,活着回来的士卒明确的说看到有穿戴沈甲的沈卒在与他们厮杀,这你作何解释?”
“哦?那就对上了,我进宏渊前,国内正好丢失了一批甲胄,没想到是你们宏渊的流寇偷的,看来这些人为了破坏我们两国的和谐真是不择手段啊”说罢,黄辅geigeigei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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