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嗯,我尽量找个空闲去找他说”赵天点头,现在王禳灾可是个大忙人了,想见他一面十分麻烦。
忽然人群里传来一道嚷嚷的声音:“训练为何不从格斗射箭开始,而要练这毫无意义的队列,我等作为王城尉的短兵亲卫,待到上阵打仗时,靠这队列去杀敌吗?这有个鸟用“
遁寻着声音过去,是叶继的那百人里的,叶继此时面露难色,不知如何作答。
午牛愣了一下,走上前去,他问道:“你可曾上过战场,杀过敌人?”
那人回答:“不曾,我三次服更役,却一直没被征召上阵。”看得出来,他对征战立功十分渴望。
午牛说道:“行军打仗,和单打独斗的比武大为不同。战场上,那可是数千人、数万人的大场面,势如潮水,哪怕个人武艺再高,在人潮中也是无所施展其技。
四面八方皆是戈矛剑戟,乱箭如雨般下下来,平日格斗时的见招拆招,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那有如何?我们只需学会运用灵气,兵器,便可,练这队列有何用?”
见那人依然不服,午牛脱下身上的甲胄,解开衣袍,露出上半身,黝黑的肌肉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午牛指着其中一道:“这道,是在一个里被刺到的,直接刺在腰上,当时差点要了我的命。”
“还有这道,沈人的长刀划的口子,还有这道,这道。”午牛一道一道解释着这些伤口的由来。
午牛眼神暗淡:“打仗不是儿戏,是真的会死人,我曾经作为伍长,便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部下,致使他们一一战死在我面前。
你们想一下,如果你们是一群武艺高强的江湖侠士,就这么乱糟糟地上了战场,准备靠着自己的好勇斗狠来打仗。
这时候军帐中传来了缓缓前进的命令,用金鼓和旗号传达。
结果你们却不知鼓旗,有的往前冲锋了,有的还一脸懵逼地留在原地。
结果脱离大部队冲锋在前的,被对面的箭雨射了个透心凉,
站在后面的则被军法官砍了脑袋,剩下那些一急想要往前走,却发现被自己人挡住了去路,如此一来,己方阵型大乱,定会被敌军杀得溃不成军………
哪怕最后和敌人交上手了,因为他们各自为战,也会被训练有素的敌军分割开来,一个人要同时跟几个、几十个人打,最后被剁成肉沫。
即便幸存下来了,一盘散沙的他们面临的,很可能是轰隆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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