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之墨喜谈辩、说书,该派则以学术辩论为主,他们游历各国,聚集稷下,沉迷于与名家争论名实,理论一堆,也著书立说,但实事倒是较少,慢慢地脱离群众基础,变得形而上学起来。
入秦之墨是“从事”一派,少虚言而多实干,他们进入秦国后,开始迅速与秦国上层结合,为秦国崛起做出了不少贡献。秦墨巨子腹暾还是秦惠文王上宾,所以墨家这一派与农家、兵家一样,是被秦法家允许存在少数学派,没有遭到残酷打压。
而南方之墨,既没有学术化,也没有像藤蔓一样附身于强大国家政体,而是继续行走在民间。他们坚持“裘褐为衣,跂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效仿古代圣王大禹的苦行僧做派,算是墨家里的原教旨主义者。
他们也继承了墨家的兼爱非攻的理念,在历次战争里,都曾扮演过帮助被入侵的小国抵御大国的角色,还经常游说诸侯弭兵。
但随着泗上小国被齐楚等打国灭亡得差不多,秦国的兼并战争规模越来越大,南方之墨的影子也逐渐淡出了世人视野。
宋老冷哼一声:“此事绝无可能,我们绝对不会犯巨子孟胜那样的错误。”
有人问道:“巨子孟胜?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位巨子,是那一派的?”
旁边有人讲解道:“当年吴起之事,阳城君被牵连,他逃到了别国,荆王派人收回阳城,但因为没有信物玉璜,孟胜便不欲开门。
荆王派兵围攻阳城,孟胜便信守与阳城君的诺言,死守此城,结果共有一百八十名墨者与他一起赴死……
有墨者感叹: “壮哉壮哉,慷慨赴死谁人可比。”
却也有墨者反驳:“孟胜为了他自己与阳城君的私情,拖累墨家精锐与之一同赴死,何壮之有?”
那人辩驳道:“孟胜行的可是墨者之义,他是认为,自己与阳城君关系非浅,若不死,将来谁还会信任我们墨者,以墨者为师、为友、为臣?”
“这是曲解,我墨者之义就是像轻侠莽夫一般,为了一城一池,一君一侯之存亡,献出性命?墨经上的义,明明是利天下之义!孟胜为了小义而舍大义,此事之后,墨家遂衰,他脱不了干系!”
程柯看不下去了,再他看来,孟胜所守护的正是现在墨者最需要的的东西。
他走了出来,大声的说道:“小义都不能守,岂能行大义?再者,谁说墨家衰了绝了,如今吾等不还在么?
孟胜传田襄子,田襄子传腹子,腹子遂入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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