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疗伤手法,眼下军中无医官,王禳灾也只会一切从简,让他们直接敷上此药了。
到底还是有经验的老步卒,虽然不懂医术,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他们照猫画虎的学着以前医官的动作替陈熠取出箭只,又用水清理伤口,再用金疮药敷上,等药效过了,再缠上一块布。
处理伤口时会用布料包裹起来,但都很粗糙随意,不管是三角巾,还是八字形,亦或是绞棒等。
趁着步卒为那名百将疗伤的功夫,王禳灾找了颗大树底下,坐了下来。
拆开那封信,信上的字大部分已经被血沾染,无从辨识了。
依稀可看得其中几个字:黄石,危,兽,夜深至袭,关,危,求,援兵。
不过最后一行字王禳灾是看清了,只有三个大字,署名:杜裕峰!
王禳灾吓得差点跳起来,黄石关危?兽?兽潮?
王禳灾推断一下时间,兽潮有可能在十几天前就发动了,而之所以我们到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沈人在林子袭击了所有想去求援报信的驿卒。
而黄石关现在还在不在杜裕峰手中都不知道,“杜裕峰……”王禳灾念出了这个名字,这个曾经与老爹齐名的人,心甘情愿去当了个关都尉,印象中王禳灾似乎见过这个人,小时候还管他叫过杜叔叔……
“老实点!”几名士卒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刚刚几名沈人想趁着众人不注意逃跑,被及时发现。
王禳灾走了过去,对着他们大声的说道:“你们现在可以跑,我们会解开你们手上的绳子,但我们也会放箭,能活下来算你们的本事,或者你们不跑,老老实实的随我们去寒封城,可以活。”
那些俘虏对视一眼,最终没有人起身逃跑。
“驾”一名士卒从前面跑来,“王大人,前面探查过了,还有几十里就到寒封城了,附近没有沈人。”
“好”王禳灾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大军开拔,持戟护卫在队尾以备沈人,持盾步卒在两侧防备弩箭,持刀剑步卒,走前方,探查敌情!”
“大人,这个百将怎么办?”有步卒问道
“去找几根藤条,连上两块盾牌,把他放到盾牌上抬着走。”
“是”
“我们走!”所有休息的士卒全部起身,轩车的车夫也挥动马鞭,轩车缓慢行驶。
李瑾南看着王禳灾,她越来越欣赏这个小伍长了。
也不知道是守城士卒发什么神经,李固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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