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客栈里没有道家门徒,要不然三方互辩起来,那就更乱了。
一旁众食客也议论纷纷“儒墨俩家相争几百年,没完没了的”
有人点头附议,也有人提到“那儒生直接骂墨家的墨圣为禽兽,多少有失他儒家的礼节。”
朱距也听到了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向他们喝到“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着,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尔等怎能蒙眼蔽耳,听那邪言乱心。”
程柯反驳到“墨圣早有云:累寿不能尽其学,当年不能行其礼,积财不能赡其乐,繁饰邪术以营世君,盛以声乐以淫遇民,其道不可以期世,其学不可以导众。
你儒家凭借邪术和谗言糊弄各国国君、皇帝实乃天下之毒瘤!”
程柯冷笑了一声接着说,“有人批评你们这些儒生的时候,你们就只会说庸人怎能知道良儒呢!一群务虚不务实的人罢了”
“非也,此言差矣”一道清脆的男声响起。
只见一穿白袍男子身高八尺,形貌昳丽腰间挂着玉佩。这声音,朱距回头看去,眼神一亮“师兄!你来了”。
男子拱手对程柯作揖施礼 “所谓不学礼,无以立;我等告知天下众人礼乐,是为了建立秩序,教化于万民,此为利国利民,乃至利天下的好事,怎能说说谗言与邪术呢?
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这天下若没了礼乐,岂不又回到那小说家笔中的春秋,战国还有几百年前灭亡的暴秦之时了吗?”男子反问道。
仔细思索一番,其实会发现,那男子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程柯一时词穷,不知如何作答“这,那.... ”支吾半天,不知如何言语。
其实论嘴上功夫,百家还真没几个说的过儒家的,纵横家的三寸不烂之舌算一个,名家算一个,小说家可以在书中报复,也勉强算一个,剩下的百家还真说不过儒家。
男子看向客栈的众人“不如,我与诸位讲一则小故事,而故事的主人正是我儒家的孟圣,在孔圣离世后,孟圣孟子继承了孔圣衣钵,誓要讲我儒家之学说发扬光大。
孟子不惑之年时,率一众弟子外出求官,齐国、宋国、滕国、魏国、再齐国、宋国、鲁国,兜兜转转了一圈,却无国君愿采纳我儒家之学说”说到这,男子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接着说道“孟子只能回到故乡,教化众人礼乐,讲书著述。到了耳顺之年,孟子常常思索问题根源所在何处,若干年后,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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